油亮亮的羽毛,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头顶上甚至还长了一簇别致的白毛。
她不由的有些心动,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脑袋。
不料那只老鹰梗了脖子看她。目中满是不屑,扑腾着翅膀飞远了。
安雅悻悻的说道:“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鸟。”一扭头,便赌气不再说话。
说话间,那只鹰却又飞回来了,盯着两只圆眼望着她,伸了细尖嘴啄她,虽是不疼,但这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她还要不要脸面了?
她怒喝道:“管管你的鸟儿…”
“哎呦。”那鹰似是极不喜欢她将它唤作鸟儿,下了狠劲,在她的手背上留了一道血红色的印记。
纪阿四也是慌了神,急急地唤了它,斥道:“烈风,你怎好好的欺负女人,看我不拔了你的羽毛,让你找不到媳妇!”
烈风有些幽怨的看着他,叫了两声,低了头,再不敢乱啄。
有了烈风的帮助,不过短短半日,就消无声息的摸清了王庭的位置,确在这条水源的上游处。
安雅松了口气,想起严峻熙,叹道,幸不辱命。
她哪里能不知道小严将军为了她担的风险,虽未亲眼见到那张军令状,却也知道,力排众议,让她一个小小的校尉领两万精兵出征,怎么也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是已能确定王庭的位置,余下的事倒也不算太难。只要遣入敌军,摸清虚实,就能一举迁灭。
当然像探路这种非强者不能完成的人物,自然毫无悬念的落在了纪阿四的身上。
“你就这么狠心,让我去送死?”
安雅无奈的看了看,正拉着她袖子在脸上乱擦的纪阿四,说道:“就凭你的身手,在王庭中呆上两天都未必能被人抓到,你…”她猛地拉回了自己的袖子:“你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
看到他眼中的泪水,她显得很惊异:“我还以为你是装的呢,怎么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