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是看守东城门的小过子,在花房出事的下午,唐笑大人带着两个手下说是进宫拜见德妃娘娘,第二天唐笑大人再进宫,还是带了两个随行的手下,只是出宫的时候,奴才看的清清楚楚,有一个手下跟进宫时候的完全不一样了。”
“奴才是禁事房的管事太监小昌子,因为唐傲将军要调查宫花房人影的事儿,奴才就仔仔细细调查了一遍太监所的太监,发现在花房出事当晚,有一个叫小哨子的新进太监行为诡异,奴才就告诉了唐傲将军,让唐傲将军定夺。”
两个太监话刚说完,德妃就激动万分的从床上坐起身来,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陛下,臣妾是清白的!这两个太监一定是被司空家的人买通了,所以才敢这么诬赖臣妾!”
可是她的话,帝君根本连听都懒得听。
“继续说下去。”他沉声命令。
唐傲低头继续说,“臣觉得兹事体大,所以暗中调查,好在有喜公公的帮助,抓住了打算逃出宫的小哨子,另外臣按照小哨子的口供,在宫外荒郊的一所宅院中找到了跟德妃娘娘半夜在花房幽会的男子。”
“住口!你怎么可以污蔑本宫,本宫要杀了你!”德妃已经失控,甚至忘了自己还扮演着刚刚滑胎的虚弱情况,竟然冲下床,跌跌撞撞的就要吵唐傲冲去。
两旁的宫女见状,慌忙上去拉住她。
可是不知德妃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竟然挣脱了四、五个宫女。
帝君眸色一寒,厉声呵斥道,“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话音刚落,只听啪的一声。
皇后扬起手,狠狠在德妃的脸上甩下一巴掌,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德妃你竟然跟宫外的男子苟合,触犯宫规,该当何罪。”
德妃被这一巴掌打蒙了,身体无助的跌坐在了地上。
一时间,又哭又笑,情绪失控,“我没有做过,我是不会承认的,你们就算逼我,我也不会承认的,我没有私通,我没有背叛陛下。”
“还敢嘴硬。”皇后又狠狠赏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她早就想打了,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以往看到德妃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自以为是,甚至还敢对不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
要不是帝君宠爱这个小贱人,她早就把德妃扒皮抽骨了。
“妾身没有做过,是不会承认的!”德妃嘴硬死撑着不肯承认。
“把那两个男子的嘴给本宫解开。”皇后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