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侍卫没有说话,只给顔儿带上了手镣,由一个侍卫牵着走了。
“这位大哥,能否慢些行走?”顔儿跌跌撞撞的在侍卫中,她勉强用小跑才能跟得上侍卫们的步伐,再这样下去,没等到地方,自己早就累死在路上了。
“出了皇城不远的地方咱们再慢下来吧,现在委屈姑娘了。”一个看着年纪稍微年长的侍卫悠悠的开口。
顔儿立刻就明白过来其中的含义,点头一笑,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跌跌撞撞的在侍卫中间小跑着。
百里慕白看看天,妈的,怎么突然下起了大雪,他胡乱抹了一把脸,长时间的耗尽内力,让他有些体力不支,过了这座山坡就到皇城了,百里慕白没有停止飞行的速度,反而又提起一股内力,加快了行程。
一入皇城,百里慕白就奔着将军府而去,此刻邋遢的他根本不顾及途经的百姓看自己鄙视的表情。
一声响哨,百里慕白突然停住了,眼前就是师兄的将军府,他突然往右拐进了一个胡同。
“师姐!”百里慕白看见虽然以丝帕遮面的雪晴却还是一眼能认出来的师姐:“你干嘛遮住了脸。”
雪晴笑笑,一把拉下脸上的丝帕,赫然出现了血字的奴在左脸上,看着百里慕白惊讶的表情,她慢悠悠的又带上了丝帕。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百里慕白双眼冒火的抓住雪晴的肩膀。
“这本是顔儿应受的,我只是替她受罚了而已。”雪晴拉下百里慕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温柔的眼睛安慰着他。
“到底怎么了!”百里慕白一听这事与顔儿有关,整个人似乎有些站不稳。
雪晴简短的说了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又牵过早已为百里慕白准备好的马匹:“这里有干粮,还有些银子,顔儿他们刚刚离开没多久,你一路随顔儿去吧。”
百里慕白摸摸马鬃:“师姐,顔儿会感激你一辈子。”
“我不求任何人感激我,记住我是月阳的部下,为主子做事不能计较太多。”雪晴抓紧百里慕白的手,使劲的按住。
“我不是他的部下。”百里慕白知道师姐的用意,他冷冷的抽回手翻身上马。
“一路小心。”雪晴看着被百里慕白狠抽了下鞭子的马儿开始撒野的往外跑,她叮嘱的看着百里慕白的背影。
百里慕白远远便看见了顔儿瘦小的身影,五个侍卫拉扯着顔儿的手链,顔儿低着头,刺骨的寒风吹进她的斗篷,把斗篷吹的鼓鼓,百里慕白拉过马:“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