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儿不……贱婢不敢。”为了风荷要忍。
“起来说话。”潘月阳一把拉起顔儿。
顔儿只冷冷看了他一眼又转头跪在欧若兰脚边:“公主大夫人,风荷昨夜不知被谁刺伤了脸,求求大夫人给风荷请个大夫吧。”
“一个奴才也值得本宫给她去请大夫?”欧若兰绕过顔儿就要进府。
顔儿慌了拉住欧若兰的裙角:“公主大夫人,贱婢求您了,只要您给风荷请大夫,让奴婢做什么都行。”
欧若兰回头的同时潘月阳怒意已至:“单云吉,去请个大夫!这是将军府,不是你的皇宫!来人,送她回房!”潘月阳直接走进府,不去看两个女人。
他很不喜欢顔儿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求着欧若兰,但是顔儿如今的确是恃宠而骄,又天天冷着一张脸对自己,就让欧若兰小小的惩戒下。
大夫是请来了,顔儿呆坐在床边,风荷的脸由于耽误的时间太长外加上一些刀伤过于深已经医治不好,大夫告诉顔儿,风荷的伤痊愈以后会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夫人,我没事。”风荷拉过顔儿的手安慰她。
“嗯。”欧若兰一扬下巴,身边的翠竹得意一笑,踢开房门。
“哟,这屋子是死人住的啊,连个活儿气都没有。”说着又走出去搀起欧若兰。
顔儿看着自己的房门被人粗辱的踢开,又见来人是翠竹,冷着脸直直跪在地上:“贱婢给公主大夫人请安,贱婢谢谢公主大夫人给风荷请了大夫。”虽然这大夫是潘月阳命令请来的,可是她还是恭敬的叩头。
“嗯,起来吧。”欧若兰出奇的竟然让顔儿起身,看着风荷在挣扎的起身要给她行礼:“行了,你就免了。”
风荷只好又躺会床上看着这主仆二人,风荷心想大婚当日本是陪同顔儿去了前厅,突然被人在后面把自己绑走了,她是没看见绑她的人是谁,不过这府里上下,欧若兰的嫌疑最大。
“她这样子可真怕人啊,走到哪都像个女鬼!”欧若兰故意吓到了似得连连后退,身边翠竹赶紧搀着欧若兰。
“公主,奴婢也觉得这人实在太可怕了,您瞧瞧这往后啊她天天在府里伺候着主子们,走到哪都是吓人,啧啧啧,公主您瞧瞧,这脸花的,哈哈哈哈。”翠竹讥笑的看着床上的风荷。
“大夫怎么说呢?”欧若兰厌恶的不去看风荷,瞧着站在床前的顔儿。
“回公主大夫人,大夫说风荷伤口太深,又延误了很久才就医,脸上可能不会恢复到原来。”顔儿不知道这主仆要耍什么花招,只能见招拆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