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叶芙再一次被他那副样子蛊惑了,她疑惑地眯起眼睛,急于一探究竟。
临渊轻轻笑了一下,“据我对香儿和寒玉的了解,她们性格上有一些你没有的东西。”
“什么?”
临渊转过身,把背影留给她,“很多。”
“你……”叶芙气急,“你是在嘲笑我吗?”
临渊完全没被她的气急败坏影响到,缓缓地吐出几个字,“比如说,她们不会自作聪明。”
“你……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比如你的一度失宠和今天被江阔部规处理,哪一次不是因为你自作聪明?”
“你……”叶芙被他说到痛处,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仔细一想,却觉得他说的极有道理。
第一次失宠,她以为花儿(月儿)不在,仗着自己自以为是的宠爱,到落雨阁去向郑寒玉示威,他为此大发雷霆,差点将她赶出府去;
第二次,她设计郑寒玉与郭博文在亭里苟合,指使二夫人将族人请来,试图作证,将她置于死地,结果他将她扔进夕阳湖里,最后毫不犹豫的部规处理……他两次如此待她,不都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
想到这里,她再说不出话来。
稍许,她终于从低迷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冷静多了,“那我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临渊低嗤了一声,“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现在回去,他只会杀了你。现在唯有等待。你离开这里,避其锋芒,过一段时间再回来。”
“离开……等待?”叶芙眼睛微微眯起来,“要等多久?”
临渊显然看出了她的急躁,他无声一笑,“四年。或许更久。”
“四年……”叶芙乍一听就没法淡定了。
临渊又是一笑,抬手打断她“你还有一个缺点,急于求成。”他转过身来看她,“成大事者,不能忍,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