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沈从来来说,如被万箭穿心,千疮百孔的痛,这些年对欧小满相思满满,念念不忘,可她却忘得一干二净,完全成了路人。
欧小满牵着巴夫的手,越过沈从来,往跪着的月千浓走去。(有菇凉看出激情无限么?巴夫巴夫,小满的女儿,叫‘八夫’,以后她要娶八个夫君的,哎呦,也好想要床上八男。捂胸,羞涩中……)。
月寻欢看了神色怔怔的沈从来一眼,扬手解了月千浓的穴道。对于欧小满这诈尸,月寻欢还是留了三分情面的。
月千浓立即起身,把欧小满母女俩纳入了宽广的怀抱中,紧紧的抱着她们,就像是抱着最在意的宝贝,生怕被人抢走了。
欧小满在月千浓的怀里,扬起小脸,眉头轻锁,美目中尽是担忧:“夫君,他们是谁?”
这样的问话,明显的透露出对这群不请自来的人,十分的不喜。
月千浓的大手抚上了欧小满黑亮的三千青丝:“小满,我们有些事要说,你乖,带着巴夫去做午饭吧,为夫想吃你烧的茄子煲了……”
沈从来目光看着月千浓对欧小满的亲密,虎目骤然紧缩,拳头紧握,格格直响,很想冲上去把欧小满从月千浓的怀里拉出来,那股冲动越来越强烈……
最后,到底是定住了身子,没有轻举妄动。不是不敢,而是不愿意吓着欧小满,不愿意让她担惊受怕,不愿意让她立场尴尬,难堪。
欧小满柔顺的应承了她的夫君,牵着巴夫的小手,在沈从来浓得化不开的炙热目光中,离去。
目送着欧小满母女离去,月千浓在月寻欢的跟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公子,千浓自知罪大恶极,但求公子看在小满母女是无辜的份上,不要为难她们。”
月寻欢迎着朝阳负手而立,闻言脸色很不好看,以前他对月千浓是十分痛爱的,可却遭到了他无情的背叛,这样的往事,月公子很不喜。因为这往事,就如同揭他的伤疤。
被人揭伤疤,谁会喜欢?
看着月千浓半晌后,月寻欢问到:“你何时识得欧小满?”
月千浓尽管不愿,却不敢不答:“我们是一个寨子的,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
沈从来闻言,心里更是难受,脸色更白,也就是说二人是青梅竹马。
果然,月千浓说:“我们两情相悦。”
原本就两情相悦么?那欧小满当时为什么还愿意嫁给自己?她可是不远千里寻到了边疆,沈从来全身紧绷,原本有很多话要说,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