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恕罪。”严子桓紧了紧披在肩上的夹衣,轻咳了两声,“最近天气骤寒,儿臣觉得身子有所不适,便先睡下了。没有亲自带人去搜查刺客的下落,确实是儿臣的不是。”
“没有亲自带人搜查,”萧天成哼道,“你可知,若非禁卫反应快,朕刚才便死在了刺客手上?”
严子桓“啊”了一声,连忙上前仔细察看,语气担忧,“父皇可有受伤?”
萧天成冷声道:“朕未受伤,但朕希望你能把人交出来。”
严子桓一怔,“父皇的意思是?”
“听说你先前在东宫外与一名女子纠缠,被禁卫撞见……那人呢?”
“原来父皇说的是她啊。”严子桓恍然一笑,“她只是宫中一名宫女,儿臣见她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便动了心。不过,她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甚是愚钝,后来儿臣心生不喜,便放她离去。”
“宫女?”萧天成脸色沉了沉,盯着他的眼神似要将他洞穿,“这宫里谁人不知太子喜静,且不喜女子近身,太子何时竟没了姿态看上一名宫女?”
严子桓依旧是不急不徐的样子,笑道:“父皇,英雄尚且不问出身,不过区区一名女子,又何必讲那些三六九等,将身份区分得如此明白……”
“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一直站在萧天成旁边听他们对话的叶兰雅冷冷一笑,“说起来,那刺客你也认识,正是你三番两次出手相救的楚清欢。”
见他惊讶地挑眉,她笑得有些不屑,“她夜闯皇宫,险些伤了我与陛下,之后又逃匿不见。宫中所有地方都已搜遍,除了你这太子东宫,她在不在这里全凭殿下一句话。若在,请你把她交出来,若不在,也让我们搜一搜,若是当真没有,我们立马就走。如果只是这般空口白牙地否认,总不能让人信服。”
严子桓眉头微拧,渐渐露出不快之色,轻瞥了她一眼,道:“父皇,儿臣倒不知道,父皇在跟儿臣说话时也轮得到一个女人来插嘴了?”
叶兰雅闻言面色不善,“殿下这是看不起女人?还是说,看不起我?”
“我没有看不起女人,”严子桓转开脸看着别处,看似别无所指,实则意思明显,“我只是看不起有些自以为是不懂洁身自好的女人。”
“你!”
“都少说两句。”萧天成出声打断,看了眼脸色青白交替的叶兰雅,又看向严子桓,“朕只问你,那楚清欢到底有没有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