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卫并不知先前是怎么回事,只道何以念获得圣恩得以下水洗澡,且对于楚清欢说的话向来遵从,当下便去河边喊何以念上来。
夏侯渊脸色不豫地坐到她身边,低哼一声:“你倒是关心他。”
“他是我弟弟,我不关心他谁关心他?”楚清欢往火堆上添了根树枝,说得漫不经心。
“怎么不见你关心我?”他满不是滋味地道。
“你又不是我弟弟。”她手下一顿,继续添柴。
“我当然不是。”他伸手抓住她拨弄火堆的手,一脸认真地看着她,“我是你以后的夫,是不是比弟弟还重要?”
略一停顿,他又道:“更何况,他姓何,你姓楚,何来的弟弟?”
见他又开始较真,楚清欢轻轻一撇嘴唇,道:“跟一个孩子计较,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夏侯渊蓦地将她往自己怀里一拉,气息沉了沉:“计较又怎样,计较了你是不是就对我好了?”
她支着他的胸口坐了起来,亦正色看他:“我对你还不够好?拿命来对你好够不够?”
他眸光一暗,更紧地握住她的手。
一次次孤身阵前,只为让他在前行的道路中能行进得轻松些,却从不曾考虑过自身所处的境地是有多危险,这样的好,他受之,却重若千钧,宁可不要她的这种好。
“我不要你拿命来对我好,我只要你用嘴巴来对我好就够了。”
“我若是这样的人,你还会这般想着让我对你好么?”她摇头,“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既然知道我的心意,就不要让我做我不擅长的事。”
他眸色深深,悠悠深潭上铺着一层金光,金光上倒映着她平静的眸子,久久,他最终叹了口气:“阿欢,你何时能服服软,让我得意一回,畅快一回?”
“也不是不可以。”她偏头想了一下,点头说道。
他的眸子亮了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