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妾身对王爷的爱太深,以至于……”
“如果爱一个人,就要杀了他在意的人,你不觉得这种爱太过可怕?”夏侯渊眸光冷利,“只要你做好自己的本分,本王绝不会为难你,但你错在不该动那样的心思,更不该把这份心思动到阿欢身上。”
“王爷,我……”
夏侯渊已不愿与她多说,只是看她一眼,淡然转身,修长的身形在漏下的天光里稍稍一顿,便转过佛像,不见。
俞心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转身前的那一眼令她的心瞬间下沉,仿佛沉至一个无底深渊,无尽无止。
一切都是徒劳。
她所有的努力,终究只换回他一个冷漠至无情的眼神。
楚清欢抬头,望着一尊放在佛龛里有些面目不清的佛像,淡淡道:“石坚,后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不管是哭得梨花带雨的俞心,还是沉默得象块石头一般的仇鹏,她都不想再看到。
------
不过一个日夜,真相昭然,眼线尽除。
晚饭时无人说话,所有人都沉默着,多数人都想不到最终的结果会是如此。
人性,在一切未明时,犹如水中探花,虚虚实实,往往在你以为触及实质时,它却从你指尖擦过,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朦胧幻象。
一旦剖开表面,将事实拉出来摆放在人们面前,才让人感觉到鲜血淋漓挖心透骨的痛。
“喝一杯?”楚清欢踩着木梯上了屋顶,将一个酒杯抛了出去。
夏侯渊伸手抄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