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琅猛然后退,不可置信也难以接受,自己的丈夫怎么会是南诏的大祭司?
难怪他有灵力,还会画阵法,又对玄月了如指掌。
也难怪他和清澜的关系这么好,君清澜分明是他姐姐!
这伙人……一个两个都把她蒙在鼓里。
明琅撇过脸,不看夏侯奕。
夏侯奕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入怀中,“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从承认过自己是他儿子。”
明琅垂下眼眸,心里有些微微的苦涩:“为什么要做大祭司?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苦?”甚至还挖掉了自己原本的黑瞳,“你的眼睛会有事吗?”
如果她记得没错,大祭司的眼睛是君玄留下的紫瞳,灵力便是存在于一双紫瞳之中。
夏侯奕宽慰地笑道:“不会有事,想看看它本来的颜色吗?”
明琅仰起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夏侯奕眨了眨眼,一道紫光闪过,乌黑亮丽的瞳仁变成了妖邪的紫瞳,与他白皙的肌肤和浓卷的睫毛是那么相配,明琅心里原本有些怨他藏了许久秘密的,此时竟被美色诱惑得忘记了思考。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呢?
夏侯奕唇角一勾,将她扑倒在了床榻上:“天天勾引我!”
不是,到底是谁勾引谁?
屋子里很快响起了羞人的碰撞声和喘息声,值夜的玉儿面色通红,这对主子好像太能折腾了,只要腻在一起就行房,也不怕坏了身子。
琉清被打了十板子,这两天告假,一直闭门不出,但她的房间与主子的卧房恰好只有一墙之隔,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她统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