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黑衣人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中。
君玄又返回了殿内,这次,他直接抱着沐清月去往了旁侧的厢房,沐清月窝在他怀里轻声问道:“神殿出事了吗?你先去处理,我自己回宫。”
“没什么大事,跑了一个叛徒而已,别担心。”君玄把她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目光灼灼地看向如一朵粉嫩的桃花在他身下徐徐绽放的她,眼里瞬间染了*的色彩,他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饱经两年思念,没在马车里直接要了她已经是自制力十分强大了。但此时,他好像有些……难以把持了。
“沐清月,我……”一出声,他自己都被这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他的脸像被火烧了似的,“唰”的一下通红通红了。
沐清月虽未经人事,但年长他那么多,在和亲之前嬷嬷们也费心思教了她不少东西,她一看他这副忍得青筋暴跳的样子便知他是动情了。
唉!他不知道他有多迷人,其实她也很想要他。
她浅浅一笑,抬手,一件一件解了自己的衣衫,又一件一件解了他的衣衫,在他紧张的注视下,吻了吻他的唇,感受到他唇瓣的颤抖和身子的僵硬,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吧。
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呢。
她缓缓分开白皙修长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身,阖上眼眸:“轻点,不要弄疼我。”
回应她的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热吻和怎么停也停不下来的酣畅淋漓的占有。
待她余痛消除之后,他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一遍又一遍地索求着独属于他的甜点,感受着自己在她的身子里来回驰骋,被挟裹的愉悦让他从头到脚每根汗毛都在叫嚣,越要越喜欢,越喜欢越不够。
从来不知道男欢女爱是这么美好,像罂粟一样,一瞬便让他着了魔。
……
回去的马车上,沐清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苍劲有力的心跳,心里说不出的满足和欣慰。也许他们就这样了,没有名分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她已经别无他求了。
君玄却不这么想,他总有一天要把她迎娶过门,让她堂堂正正成为他的妻子。这过程会很辛苦,也许会历时很长,但只要她不离不弃,他就一定有熬出头的那一天。
马车停在了东华门附近,君玄刚要抱着迷迷糊糊的沐清月下车,秦丽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她穿着斗篷,显然是乔装打扮避过了宫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