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他说到做到,真的回来了。只是,她不希望他犯傻。凭心而论,她觉得自己其实很幸福,女儿寻了个好归宿,大儿子做了秦国的威武将军,小儿子的毒马上也能解了,她这一生,已经圆满,再无他求。
“呵呵——”她笑了。
宇文曌看向了她,入眼处是一抹看破世俗的淡漠笑意,他不由地皱了皱眉:“箐儿,你笑什么?”
宸妃笑着答道:“歌舞很有意思。”
宇文曌看了看前面跳着水袖舞的宫女,道:“福瑞。”
福公公躬下身:“陛下。”
“给尚仪局看赏。”
“是!”
而另一边,明琅还想再多看宇文琦两眼,却突然感觉脑门一阵发凉,像有谁敷了层冰块在上面似的。她顺势望去,就看见对面夏侯奕一脸不悦地瞪着她,偏嫣红的唇勾起一个邪肆的弧度,仿佛在说,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明琅瘪了瘪嘴:小心眼的男人!
骂他?夏侯奕端起酒杯,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你再看别的男人试试?
明琅也端起酒杯,有模有样地品着,一场无声的较量在暗夜拉开帷幕:我看看怎么了?不像你还有过那么多前科呢!
前科?这个女人从哪儿得出的这种结论?
清澜说我是新宠!你敢说你没有旧宠吗?明琅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感觉灼得她喉头发痛,真难喝!
夏侯奕眼底的笑意越发深了:旧宠啊,有的,改天带你见见。她很美、很骄傲,也很喜欢炸毛,除了在我怀里乖乖的,呵呵,跟你属于同一个类型吧。
夏侯奕你欠抽!明琅冷冷一哼,错开视线,不再看他。
夏侯奕淡笑,转头对身后的兮子羽说道:“丸子呢?”
兮子羽答道:“在南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