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几次,李姨娘的裙衫都磨破了。
他的眼底窜起无数红血丝,在太师椅上坐下,不再理她。
李姨娘跪走到他脚边,哭得像个孩子:“我……我就给你上个药,以后……以后再不打扰你了……真的,你就让我给你擦擦药。”
沐长恩冷着脸,拉着她站起来,却是没再说赶她走的话。
李姨娘给他褪去衣衫,小心翼翼地用帕子洗了他染血的肩胛和拳头,又轻柔地擦了金疮药。随即,从柜子里拿出衣衫给他换上,有意还是无意,她拿的是自己亲手做的月牙白锦服。
沐长恩像个木偶一样,随她折腾,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整理完毕,她倒了水,晾好帕子,准备从后门离开。
这时,紫儿在门口说道:“二少爷,您没用晚膳吧,四小姐派人问话,要不要等您?”
沐长恩随口道:“不用,你回她,我歇下了。”
“是。”紫儿顿了顿,又道,“那奴婢把晚膳拿到您房里吧。”
沐长恩“嗯”了一声。
很快,紫儿拧着食盒过来,把四菜一汤在桌上整齐摆好,目不斜视地退了出去。
想起沐长恩之前埋怨唐诗敏的话,李姨娘揉了揉裙裾,怯生生地道:“你……你左胳膊和右拳头都受了伤,我……我喂你吧……”
沐长恩没应她,但也,没赶她走。
李姨娘窃喜一笑,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地喂进他嘴里。
末了,她得寸进尺:“我……我可不可以明天再走?”
沐长恩不理她,自己躺在了铺着柔软褥子的大床上。
李姨娘又是一喜,当他是默认好了。
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沐长恩一声暴喝:“吃了饭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