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儿就到这儿吧,我累了,明日还得早起去给祖母请安呢。”沐珂满意一笑,转身回往了自己的居所,只留下沐莘蹲下身,无声地抱头痛哭。
明琅的唇瓣一勾,眼底流转起了兴奋的锋芒,原来二房也不是铁板一块啊,这可真是个巨大的收获!
周妈妈扯了扯明琅的袖子,悄声道:“少爷,咱们回去?”她实在担心少爷的身子,本就伤势未愈,又泡了冷水,得赶紧换身干爽的衣衫啊。
明琅在执行任务时是绝对聚精会神的,她不是不冷,但可以克服,她四下看了看,正欲开口,双耳一动,自右侧发现了稳健的脚步声,她给周妈妈使了个眼色,二人缓缓地蹲下。
周妈妈的一颗老心脏喂,快要跳出胸腔了,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经历如此紧张的夜晚。
“莘儿。”
沐莘在沐珂离去后也走出了畅音阁,刚下台阶便听到一声熟悉的轻唤,她吓了一大跳,回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来人:“大哥!”
沐长隐掏出帕子擦了她的满面泪水,语重心长道:“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让你受委屈了,但你相信大哥,我们的苦日子很快就要到头了。”
沐莘点点头,对此深信不疑:“只要哥哥做了世子,将来便是侯爷,为了大哥的前途,我受点儿委屈不算什么。”
沐长隐微笑,眼底泛起浓浓的宠溺,打开拧着的食盒,从里面拿了一块糕点喂到她嘴里:“这是你和娘最爱吃的栗子糕,尝尝。”
沐莘吃了一块,沐长隐笑着道:“时辰不早了,我去看看娘,你先回屋歇着,二皇子的事我改日寻机会探探口风。”
沐莘转给沐长隐行了一礼,正要离去,突然,沐长隐的书童急急忙忙地跑来了。所谓水涨船头高,沐长隐自从立了大功之后连带着身边的人全都待遇非凡了起来,小小一书童,竟穿着上等的蜀锦缎面裘袍,他给沐长隐和沐莘躬身行了礼,随后凑近沐长隐的耳边,小声禀报了几句,沐长隐的脸色一变:“出了这样的事?”
沐莘疑惑地眨了眨眼,道:“哥哥有事先去忙吧,我把糕点给娘送去。”
沐长隐叹道:“只好如此了。”
沐莘接过食盒,告别沐长隐,转身走向了孙姨娘的院子。
明琅只恨自己怎么不会古代的轻功,如若不然,她定追上去探个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