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能联络捐献者,我会重重地犒劳你的!”电话那头是无比激动的声音。
一个小时后,昂贵的私人医院里。
美丽女子用无比诧异的眼神看向这个镇定自若的小男孩儿,不忍心但还是开了价:“一对视网膜五十万。”
小男孩儿抱着怀里昏迷得不省人事的姐姐,摸着她滚烫的额头,说:“我只能给你一个,因为我还要照顾明琅。”
那一年,他七岁,她十岁。
……
“医生,我弟弟他怎么了?”
“他得了尿毒症,可以通过透析来维持生命,最终的治疗方案是换肾,但孩子,费用昂贵啊。”
走出医院,她掏出被压在包里五年的名片,按照地址找到了传说中的神秘组织。
老大给她一把匕首,笑着说:“干我们这行都是拿命在拼,进去,一个小时候如果还活着,我收你,合约十年。中途想退场的话按一按匕首尾部的铃。”
黑暗的密室,幽幽的眼眸烦着鬼冥般的绿光,阴森、杀气腾腾。
大腿被咬掉了三块血肉,背部被狼牙戳了十多个血窟窿,半个小时,她杀了五头野狼,创造了组织里前所未有的神话。
老大把奄奄一息的她抱在怀里,并指着另一个模样清秀的小女孩儿说:“从今往后,你和秦丽就是搭档,但记住,顶级杀手的名号永远只有一个。”
那一年,她十五,他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