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聂朗:“………胡闹,放手。”
聂清树闻言眼神一暗,凑得近了些,声音极轻极轻地说:“哥哥不回答……可是在害羞?”
——纵他心中知晓,那女子乃为阵法虚构,也还是不能忍受聂朗的目光盯着别人。
哪怕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哪怕盯着的时间仅有弹指一瞬……都不行。
此时女子的饮泣声渐渐停了下来,仿佛很困惑为何无人继续看她了。她手指不由悄悄挪开了一条细缝,像是要从中窥探外面情况——
聂朗听女子哭声一停,心里便生出不好的预感,当机立断扯开聂清树的手,翻腕一挥剑,凌空朝女子方向斩去!
电光石火间,只见女子手指才挪开了一条小缝,还未来得及睁眼望外,便有一道亮白剑光轰然将她拦腰劈碎!
是,碎了。
如同一泓如镜般平静的水面,表面上看去质坚平滑,实则轻轻用手指一按,就碎了个干净。
“锵!”
聂朗反手收了剑,仍有些后怕,冷汗几乎成串从他鬓角滑落。
他低低喘息了几声,才说道:“你可知方才险些成石?——若我未猜错的话,那女子应是桃源城中最常见的‘石女’,以哭声诱人,如无人看她,她便要睁眼看外,而与她对视者,皆会化石,直到三五年后,方可复原为人形。”
聂清树的关注点永远跑偏,他想了想,微微一笑问:“若我成石,哥哥会救我么?”
聂朗心想:“刚刚肯定是吃撑了才会对他说那一番话。”面上嗯了一声,转身去寻李婵等人的踪迹。
聂清树眼睛一亮,像是又发现了一个新句式,愉快地取代了之前的“舍命”,一路上问得聂朗头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