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马车不多久就回到了宋府,回到后院之后,宋老太太也乏了,所以今晚的一切见礼都免了,而孙氏也很是知趣的没让一众姐儿上正房跟自己见礼。
一个宴席而已,大家却都是身心俱疲。当然也有例外,比如此时宋娇如就一脸回味无穷地在柳姨娘的屋子里描述着今天的宴会的情形。
“姨娘你是没见,今日的宴会排场可大了,来了好多姑娘,其中我最喜欢御史中丞家的肖三姑娘,别看她人小,可是她懂的可多了!”
柳姨娘看着女儿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也不插话,只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一边还时不时地拈针在帕子上绣上几针。
“姨娘,你怎么还在绣这个帕子啊,家里又不缺你这一条帕子,你绣这些有什么用,劳神费力不说,还伤眼睛!”宋雅如一把抢过柳姨娘手里的帕子,不满道。
柳姨娘几次伸手试图从宋雅如手里拿回帕子,未果之后索性放弃,“在院子里闲着也是闲着,不过找点事打发一下时间而已,那就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宋雅如知道自己说不动柳姨娘,但是心里就是忍不住又生气又心疼,柳姨娘出生小户人家的庶女,未出阁前没有读过多少书,且被嫡母嫡姐打压的太厉害,生生的就变成了现在这幅谨小慎微的模样,她们这些姨娘不想当家主母哪样可以出去应酬,一天到晚待在这固定的院子里,柳姨娘又没有多少才学,反而,这做女红倒成为了她打发时间的消遣了。
“姨娘,我以后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宋雅如有些哽咽着说道。
“嘁…姨娘现在不也过得挺好吗!”宋娇如不懂宋雅如的想法,有些不以为意。
“你懂什么,你除了和这个吵架,跟那个吵架,你还懂什么?”宋雅如正在情绪中,被宋娇如这么一说气性就上来了。
“是,我是不懂,就你聪明,你什么都懂!”宋娇如‘啪’的一声将手中替柳姨娘缠了一半的线团甩到了桌上,扭身就黑着脸走了。她今天原本就受了太多委屈,没想到宋雅如还来揭她的伤疤。
看着两姐妹吵架,柳姨娘急了,转身想去拉愤怒出门的宋娇如,可是走到房门口那还有宋娇如的影子,柳姨娘唉声叹气地坐会到桌子上。
“姨娘,你就别管她了,她这性子不改改,迟早要吃大亏的……”宋雅如原本还想将宋娇如今天做的傻事告知柳姨娘,但是看到柳姨娘神色哀伤的模样,忍了忍,将到口的话又尽数吞了回去,两母子就这样彼此无话地做了这么半饷,最后,宋雅如也实在受不得柳姨娘这么一直叹气了,辞了柳姨娘就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宋心如倒是在宋家的马车刚到府时就被公主府的马车接走了,她家亲外祖母,也就是当今皇帝的小姑姑,熠阳公主得了小风寒,于是周琳便派了马车来接了宋心如过去侍疾,宋老太太允了,宋心如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
安如的书房内,安如将一众侍候的人都赶了出去,只留了紫檀一人在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