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来仔细端详,倒是怎么绣了兰花呢?
最熟悉的,难道不该是他从前天天在额上画的紫藤吗?
武明决哂然一笑,平静地将绣花收好。
——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派斥候乔装打扮成优伶,通过公孙止在内部接应,想办法潜入操贤良的中账去打探?”
翌日,奉武伯的军帐内,听了武明决的想法,奉武伯沉吟了半晌:“我们也不是没有派遣过斥候,但往往有去无回,军营守备森严,很难全身而退,就成了无用功。”
若不然,奉武伯也不会让公孙止以盐商身份打入敌营,这不没办法嘛。
两军交战,谍报最重要,偏偏陈留王已是密谋十年,朝廷的情报机构即便调动各方人马也是很被动。
武明决纠正他:“只要派出能够全身而退的人就可以。
操贤良要为陈留王的心腹接风洗尘,惯例都是请优伶艺伎相陪,公孙止在中州经商多年,安排几十个优伶不在话下,届时我便混入其中,他们听我安排行事,公孙止在外接应,安排好退路。”
奉武伯:“你”
听说武明决打算亲自指挥这次间谍行动,奉武伯的内心何止是震惊。
他眼前一黑。
虽然他是征伐叛军的统帅,武明决只是他手下的中军将领,然而出身毕竟是怀庆侯门第的贵公子,亲自潜入敌营这么危险的事,他对怀庆侯交不起这个差啊!
奉武伯连连摆手:“不行,绝对使不得,打住,打住。”
武明决坐下来,问他:“那大帅可有中意人选?”
奉武伯一个白眼翻到了长安。
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