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坡下草地,两处树林茂盛的山丘,萧羽思索说道:“孟公是想,在那山丘两处,放置埋伏吗?”
孟默不做声,眼神闪动……
云部的大部队,整体越过了此处山坡。
远处追击而来的乌部兵卒,此时,将将追到山坡脚下。
似乎知道敌人便在不远,乌部寒人都是精神振奋,士气十足。
而这些追兵不知道的是,便在此时,云部骑兵队伍,正在山坡顶上,调转了马头,向下静静看着他们。
孟将手下千人队伍,分成了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依照阵势,排成直线,等待命令。
这些小队中,前面的寒人手执弓箭,与位置稍后,握住长矛的骑兵,均是作为尖兵,后面大部分主力,则是拿着近战兵器,作为攻坚。
依照萧羽自荐,他与其他执弓寒人一起,站在最前一排。
大战之前的气氛,十分压抑,云部兵卒百战之兵,显然也有紧张,但平息调整,井井有条,不慌不乱,可见老道。
每人胯下寒马,也有相同资历,感受到主人战意,都是鼻尖闷响,没有命令时,隐隐抑制凶性。
当乌部的大军现身坡下,当先而出,便是显眼的部落图腾战旗,黑漆漆的底幕,赤目的乌鸦,张口欲食。
战旗之后,便是疾驰而出的大军,铺天盖地。
随着寒马践踏,地面如同平地生雷,轰隆隆惊动,越是靠近,越是震耳欲聋。整个山坡似乎在颤抖,仿佛畏惧于地动山摇般的军威大势。
云部骑兵,与他们主帅孟公一样,平静镇定,便像眼前轰鸣,不过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