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本的她们并不是那样的,真实的她们可爱非常,纯真无邪,要宁雪飞说乾陵一生最遗憾的,是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她的一生都太过沉重,哪怕是走路都得提心吊胆的担心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相比之下,宁雪飞的前半生过的太过安逸,不知人心险恶,最后才会着了历月凡的道,归根结底是自己没有戒心,怪的了谁。
宁雪飞觉得对虞子元有些不公平,分明是两个不同的人,却要被当成其他人来看待,就是宁雪飞亦是不愿意的,被当做替身的事情,谁愿意呢。
“要我说吧,每个人都得有自己特殊的地方,因为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各不相同的,如果互相的人或事物之间一模一样,那样事物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罢。”
虞子元支着下巴淡淡的看着宁雪飞,让她有些冒虚汗,这眼神怎么像是在说她是胡说八道似的,天地良心,她可是在提醒虞子元,万万不可因为他人的目光刻意把自己改变成谁的模样。
也许是因为乾陵是她的救命恩人,或许是因为她的个人魅力,宁雪飞感觉得到,虞子元不介意让自己变成第二个乾陵,而宁雪飞不赞同她的做法。
过了良久,虞子元才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没有再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宁雪飞咳了两声不再说什么,她不问是最好的,不然再有什么问题,她多半无法回答。
她与乾陵虽是好友,可对乾陵不是全方面的了解,就怕自己说错什么,传到睿王的耳朵中去那还了得!
正当两人安静下来,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时,睿王忽然从外头走进来,宁雪飞手里的医书险些就要掉在地上,睿王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才她们说的话不会都被他听了去吧!“王府的事情正好处理完,近来事情并不多,左右没什么事情可做,便过来这边了。信雅手上的伤怎么样,今早没来得及问。”
信雅这些年虽然任性,然而不可置否帮了他很多,睿王从来都把她当做妹妹看待,位置不及乾陵,却也心疼她受了那么多苦。
“王爷有空正好,有一件事情妾身有些在意,主要关于太子妃,不知王爷可有注意到?”
这件事情宁雪飞想了很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历月凡身上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果不是历月凡身边较为亲近的人倒不会在意这些,而和历月凡相处了十几年的历香寒对此是非常清楚的。“从何说起?”
今日见宁雪飞看历月凡的神情他就有所怀疑,不说他还把这事给忘了,宁雪飞自己说出来正好免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