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飞走过去拉起她的手,带着她往房内走去,难得她没有抗拒,安静的跟在身后。
“你们都坐下来吧,事情说起来有些复杂,你们且慢慢听我说来便是。”宁雪飞有着对书籍过目不忘的本领,对他人说的话却难以一字不漏的背出来,更何况只是听了一次。
难得的是,信雅对宁雪飞说的话,她一字不差的记得,不知为何记得如此清楚,好像刻在脑海里一般,无法抹去,兴许是因为太过沉痛的原因吧。
诺大的外室只有宁雪飞一人的声音在回荡着,如敲钟的声音,每一声都清晰传入他人耳中,震慑人心。
宁雪飞说完后,几个人同时把目光放到眼前的小女孩身上,她和乾陵之间的太过奇怪,与她非亲非故为何要吩咐信雅在离开的时候带上她呢?
虞子元对他们异样的眼光视而不见,说来还没好好的看过她的容貌。
清洗去身上的污垢,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双瞳犹如剪水秋眸,可是却没有波澜,让她失了生气,姣好的面容,长大成人后可想而知多么惊城绝艳。
“我看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她死的时候。”
与虞子元相处半天有余,是宁雪飞听过她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小小的年纪,怎的如此惜字如金,以后可怎么和他人相处,真是让人着急。“你说什么?谁?”
睿王的心提到嗓子眼,隐隐觉得她要说的事情和乾陵有关。
乾陵给了虞子元玉佩和银两后,就被大将军催着走了,其实她完全可以拿着足够的银两前往睿王府,凭着那块玉佩,可以在王府受到上好的待遇。
而她选择远远的跟在乾陵的军队后头,蛮人的军队就在皇城,在那里会有一场血战,她跟清楚,可还是义无反顾的跟了过去,提及原因,不知,也许是想跟随着乾陵。
她自然没能够随乾陵进皇宫,到皇城里后她找个离皇宫门口近的地方躲了起来,怕会被发现,所以用尸体盖着自己。
她不过是想把银两和玉佩还给乾陵,她一个孩子,哪有什么能力护好如此贵重的东西,再说,玉佩对乾陵来说似乎很重要。
虞子元的父亲是书院教书的夫子,她自小就受到待人接物该如何的教育,耳濡目染久了,逐渐练就她身上泰山崩于前而不惊的气度。
待人冷清,则和不爱说话的母亲有极大的关系。万万没想到,她在皇城里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与乾陵一起的那支军队,在城里杀尽外围的蛮人后,开始残杀军队中的人,乾陵带人从皇宫中逃出来后被围困,也是在那时她见到了信雅,当时她就躺在她们不远处的尸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