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皇帝革了你的职务,无事可做的时候就来皇兄的府中玩吧。”琉王总觉得,一年不见,睿王变了很多,身上有说不出的沧桑感,而且,这还是他头一回对着他自称皇兄……
皇帝给琉王的职务本就是他不太愿意的,舍弃了也没什么,反而一身轻,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他已不想再为皇帝做事。
琉王点点头,没了朝中的职务又如何,他至少还有自己的三哥。
“太子他是有意害你,下次不要再如此轻中了太子的计,太子心狠手辣再有下回他可不会轻易就放过你。我们做好本分,他自然就没了办法。”
在琉王的印象里,睿王只有在宁雪飞的面前才会搭的上话,许多时候和他进行交谈,多半是因为职务上的事情,说话简单明了,废话能够不说就不说。
喋喋不休的嘱咐这些事情,琉王还是头一回见他如此,怎么觉得自己在睿王心中的份量重了许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了,三哥,信雅呢?怎么没有见她来?”他被关入天牢后就没有听过有关信雅的消息,两个多月过去,不知道那丫头怎样了。自己这副样子回去,会被她笑话的吧,不自觉的有些想念她调皮的神情,还有肆意的笑声,温暖人心。
“信雅……信雅她……”话还没说完,睿王的身体轰然向后倒去,琉王和李承乾下意识的伸手去接住他,最后晚了一步。
头冠磕在地上,裂开一道痕迹,犹如睿王的心脏,布满斑驳的痕迹。睿王感觉到自己陷在混沌之中,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睁不开眼睛,他的世界仿佛看不到尽头,可是他似乎就在尽头徘徊着。
耳边传来琉王惊慌的呐喊和李承乾的叫唤声,他想要笑着和他们说自己没事,可是眼睛根本睁不开,看来自己又让他们担心了。
宁雪飞在寺庙中刚祭拜了佛像,正要拿起签筒时手抖了抖,是太冷了吗?
乾陵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太在意,开始闭眼虔诚的摇起了手中的竹签。
杜秋和她说,替别人求签的时候,只需想着那个人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就好了,很灵。
宁雪飞觉得这些说法有些荒谬,不过还是在心中默念杜秋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啪”一根竹签从竹筒中掉出来落在地上,宁雪飞捡起来一看,只见签上写着大凶两字,签上没有签文,真是奇怪了,一般不是无论什么签都会有签文在上头的吗,这签真是奇怪。
宁雪飞百思不得其解的把签拿到解签的地方,交到和尚手中。虽说宁雪飞不是很信这些东西,不过还是很尊重他们的信仰。
和尚看到宁雪飞手中的签后,眉头一挑,随即皱起眉头来。“不知施主这支签是为自己求的,还是为其他人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