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见不见都不重要了,只用我们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是太子妃挑起,最后恶人先告状就是。”
兰溪抚摸着指甲上的丹蔻,并未抬头看太子,他们想抵死不认没关系,在皇帝面前放肆不得,他们可以私底下“慢慢谈”,反正她们有的是时间。
“两位公主摆着这么大的架子来本宫的府邸就是为了说这些事情的话……真是对不起,请回吧,本宫不欢迎。”
得知她们来的目的,太子就没打算和他们客气,反正已经撕破脸皮。外人面前还可以勉强做做样子,在私底下要客气?
算了吧,不打起来就算是好的了。兰溪给了乾陵一个眼神,皇帝侧重她这个妹妹,加上自己没怎么得罪过太子,他倒是没对自己做过什么事。
可是乾陵不同,可谓从小就被太子迫害到大,说起来都得抹上两行清泪,简直是不堪回首的过去。
乾陵会意,站起来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太子府的每样东西都是精细打造,可是内在如何,不为人知。
“夜半兰,半夜三更催命兰,结合历家的炼毒之术,起,瘟毒散之,夺人性命于无形,曾经在边关就出现了这等毒药。”
乾陵渐渐发现,太子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在众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在他们眼里或许这就是皇位之争的代价,试问她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太子这样的对待?
他们难道不觉得骨肉相残的事情应该阻止,而不是纵容吗?置若罔闻吗?
“历家,有趣吧,历家的炼毒之术可是家传的,而且只有历家的血脉才能够练就,其他人无法炼制。勾结敌军,就差把自己国家往敌人的口中送,是脑子坏掉了吗?”
历家与太子有太多瓜葛,历家许多炼毒之术只有历代家主能够掌握,很是不巧,夜半兰就是其中一种。
前不久历正文练功走火入魔筋脉尽断而死,后而历月凡继位,然后就与太子立了婚约,原本没有交集的两个人未免太过心急。
况且他们多次出入公共场所,两人互动看来,他们的相处并不那么融洽,全然不似恩爱夫妻呢。
“其他事情朝臣尚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江山易主,江山还是司马家的江山,一日国破,这个国家可就变成了他人的囊肿之物,到时生灵涂炭,你觉得那些老贼会任由你胡作非为吗?父皇是否会继续对你置之不理?”
涉及到国的事情非同小可,皇帝可以容忍自己的儿子夺了自己的江山取而代之,却绝不会容忍他把自己辛苦打拼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
“太子你作孽已经太多,不止是琉王,本宫和皇兄何时有得罪过你的地方,从来都是你一味觉得我们要夺你的储君之位,你的母妃和你真是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