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母后近来为了临安国的事情操劳,这才无暇顾及她,书信还是偶有送来,多数让她照顾好自己,过阵子就派人来把她接回去。
信雅安静的等着,到时候回去正好和父王他们说她的婚事,经过多番曲折,她总算苦尽甘来,阴差阳错寻到了自己的良人。
琉王把信雅不由分说的拉到怀里,信雅没有防备跌入他怀中,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禁锢在怀中。
他环着她肩膀的手比平时要紧几分,琉王下巴抵在信雅额头。
“怎么可以,本王决不允许你受到任何伤害,哪怕只是一句话都不行。”
信雅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琉王这般护她,看来今后她可得收敛些,不能再给他添麻烦。
意料之中,皇帝让人传唤琉王入宫,而琉王先一步让人送了信去兰溪长公主府上。
“你可知历家对我朝作用有多大,为何还要与她起冲突,就以她家主身份,断了对皇宫药物的会造成多大麻烦你可清楚。”
历月凡的身份不容小觑,她只是历家无名小卒的话无关紧要,奈何她是历家家主。
历月凡来时态度就非常明显,不给她一个交代事情绝不善罢甘休,皇宫许多药材依靠历家,与历家断开关系,对皇宫造成的影响不容忽视,尤其是对边关药物的可谓非常重要,决不能出任何差错。
真不知该怎么说琉王,安静下来时与你下棋品铭,云淡风轻的王爷风范展露无疑,只是让人看着便觉得舒心。
不闹事的人闹起事来绝不会是小麻烦,就拿今天的事情来说,不给历月凡一个交代,她怎肯罢手,个个都是惹祸精。
太子把手伸向柳家,他没来得及处理,琉王这边就出了岔子,不知柳家那边怎么样了。
“柳将军好大的架子,要见一面还得本宫亲自来柳府一趟,怎么,不是说病了么?依本宫看来怎么好端端的,面色红润,完全没有病人该有的样子,还是说那么快柳将军的病就已经好了?”
太子似笑非笑的坐在待客的厢房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房中的人一眼,所有人都到齐,看来是到了说正事的时候,话虽如此,不知太子可是看花了眼,怎么柳家一家子人面色都有些暗淡。
不像是生病的样子,可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