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负酩酊大醉事,她故意**天负,与他**欢好之后怀上了他的孩子,在那个女人死后,他答应娶她,结果不过给了一个妾室的位置。
她做了那么多,却只得到了一个妾室的位置!每次有宴会时,那些人都用别样的目光看着她,她心里多难受,而她的夫君不为所动,根本没有顾虑她的感受,彤云真的很想问一句,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什么?
“从遇见盟主那时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是我只是一个下人,地位卑微的婢女而你是我的主子,我告诫自己不能抱有任何非分之想。时光催人,我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忘记你的时候得知了你要成亲的消息,我的心居然出奇的痛,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他大婚那日,彤云躲在自己的寝房里哭了一天,天负和她的夫人琴瑟和鸣,日子过的好不快乐,她在天负的脸上看到了少有的笑容。
原来不是他不笑,而是足以让他展颜欢笑的人没有出现。
她以为大哭一阵之后事情很快就会过去,然而天意弄人,新夫人嫁来盟主府并没有带伺候自己的婢女,父亲看她往日里行事沉稳妥当,就指派她去负责伺候。
不知不觉中她距离心上人越来越近,近到他们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她总算可以不用找任何借口就可以见到天负,可是他们之间始终有一个女子挡着,无情的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开。
会好起来的,她这么想,她可以用时间来遗忘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情感。
积蓄在心里所有的嫉妒,在那个女人生下天心之后彻底爆发,让彤云意识到哪怕是到老到死,她都没法忘记天负,无时无刻想成为天负的女人。
人动了歪念就很难把自己的心拉回正轨,她开始研究毒物,想要用毒无声无息的杀了那个女人。
机缘巧合下,她懂得了蛊毒的炼制方式,但是她对苗疆的巫蛊之术并不了解,只能够炼出最基本的蛊虫,但是只是最基本的蛊毒就已足以要了那个女人的命。
她假装无意割伤了那个女人的手,趁她不注意时对她施蛊。彤云一边算着她死的日期什么时候到,一边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那个女人居然蠢到认为她是担心她,几乎感激涕零,还说她走后,剩下来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给她。
好不容易盼到她死,自己如愿以偿的怀上了天负的孩子。把怀孕的事情告诉天负后,意料之中的天负娶了她,把她纳为侧室同样在她的意料之中。
时间一长,天负就会把那个女人忘了,到时天负自然而然会把她扶正。孩子生下来是个女儿,彤云把她捧在手心爱护,如果不是天蜜,自己就没有办法成功嫁给天负。
时间过的很快,一年,两年,十年……岁月无声,时光催人老,岁月的痕迹开始爬上她的眼角,天负依旧没有要立她为正室的意思,这是为什么?难道她做的还不够好吗?
所有的坚持,在上一年被彻底击溃,那个女人忌日那天,他带着府中上下去祭拜,那不算什么,他每年如此彤云早已习惯。
祭奠完回来的那天晚上,天负喝了许多酒来她的房间里,二话不说抱着她囔囔自语,他喝醉后来了自己的房间,是不是说明他开始在意自己,事实证明她太过自作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