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轻功这方面我算是竭尽所能的教你了,其他的还得你自己领悟,毕竟我越是说,你越是不能理解,倒不如让你自己慢慢的去看,去领悟其中的窍门更好些。”
宁雪飞看着桌上叠的高高的典籍,百无聊赖的支着下巴,天山老人真是的,到底谁才是她的师父。云若初简直是当爹又当妈,这些天她练功到什么时候,云若初就看到什么时候,真是费了很多心思。
“今日没有什么安排,凝儿可要去哪里玩?为兄都带你去。”云若初看着天乐呵呵道,今儿个阳光明媚,天气好得很,出去走走何尝不是个好的选择,有益身心。
“眼见去沂水的日子越来越近,我这里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做,明日,我们明日再去游湖如何?正巧可以让你尝尝我新研制出来的花茶,我自己喝着喝不出什么味道,得让你们尝尝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有一件事始终梗在宁雪飞的心中,那件事一日不解决,她的心就一日不得安宁,趁着今日睿王不在王府中,她尽快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省的时候再因为此事夜长梦多。
“好,既然你有事情要做,为兄就不打扰你了,对了,你要去哪里?要不要为兄送你去?”宁雪飞女孩子家家抛头露面的在外面行走不太方便,云若初心里头不放心,还是自己送她过去好一些。
宁雪飞摇摇头,这件事情,私底下解决是最好不过,省的节外生枝,再有什么麻烦可就不好了。有些事需要通过自己的能力解决,总不能一直依靠身边的人帮助自己。
把她神情的变化看在眼中,云若初并未多说。宁雪飞仓促的回房中整理出几张自己研制出来的药方,再写了几张在宁府时看过的家传药籍里的药方,急匆匆的出了门。云若初因为不放心宁雪飞,就跟了一段路。
走到一半发现她所去的方向居然是皇宫,云若初心下疑惑不已,这丫头去皇宫到底是要做什么。皇宫的险恶他深知,不想涉足皇宫杂七杂八的事情,省的惹祸上身,可是宁雪飞这次进宫,明显是为了见什么人。
安全起见,他还得想个办法才行。
睿王的伤才好,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去处理王祈的事情,今日的王府没了当初的辉煌,牌匾没有时常打扫布满一层灰,里面的下人走的走,散的散,现下没了多少人。如今的王府,让人看在眼中难免心中酸涩。
王大人算得上是皇城响当当的人物,乐善布施,城中许多人都受过他的恩惠,曾经辉煌的王府失去了光辉,如今看来就是一处破财的宅院。
睿王与王祈面对面而坐,王祈行礼后就没有开口说过话,睿王尚没有开口,他急着说什么?“你父亲的事,本王在此和你说声对不起,他的死是本王的责任,你想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答应你,就当是……对你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