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掌拍在桌上,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睿王。睿王嗤笑一声,这些人尖酸刻薄的嘴脸真是更胜往昔。
“你这是什么态度,宁雪飞做的那些事有损皇家颜面,她的所作所为朕足以赐死她,你最好不要逼朕。”
是他太过纵容睿王,以至于他做事如此不知道尊重他人。宫规礼仪他都学到哪里去了,王大人教出来的好学生!
“你们何以不分青红皂白在这里污蔑本王的王妃,我们二人那日受撷红楼相思邀约前去静香,飞儿在静香那晚本王与她在一起。”
没有他的允许,没有人能查到事情的始终,只要相思愿意出面,这件事就可化险为夷。再者,他那日与宁雪飞纯粹是去静香听戏。
好笑的是到后来他们反成舞台上的戏子,被人品头论足。想要解决这件事,除了相思,他没其他路可以走。
“荒唐!为了护一个不知检点的女人,你居然敢编谎话来糊弄我等,与花楼的人有干系能是什么清白的人。”
太后早看不惯睿王为了护宁雪飞不顾后果,一个成大事的人断然不可为了一个女人做到此等地步。
她与先皇同把睿王看成最疼爱的孙子,自小就把她捧在手心,好的,他想要的都给了他,为何他如此不知回报。
“皇祖母此言差矣,上回长公主的流觞宴上撷红楼楼主在受邀之列,在宴会上二人结成好友,朋友之间相约见面,孙儿觉得没有任何不妥。”
琉王是从刘贵人的宫殿赶过来,以为能先一步到,谁知终究晚了一步,睿王已经在大厅中。
太后乃宫中老人,自然对皇族的名声看的重要,皇帝与太后的看法相同,皇后那边定会对宁雪飞百般挑剔。
她们深知把宁雪飞拉下地狱,睿王会从此一蹶不振。睿王一人,哪里说的过他们五张嘴。
跪在地上的琉王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有他在,睿王多少能轻松些。“琉王出现的真是及时,这么说倒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
太子戏腻的语气带着不明的意味,琉王想救宁雪飞于水火之中,该不会是忘了自己是泥菩萨过河。
“本王说的句句属实,太子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长公主,流觞宴上情况如何相信没人比她更清楚。”
流觞宴的举办掺杂长公主太多目的,鉴定到底谁的心是向着她的便是其中目的之一,对于宴会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她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