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飞仿佛回到自己当初从乱葬岗爬起来时的感觉,周围腐烂的尸体,让人心生寒意。
“况且,爱妃长的如此娇美,本王怎会舍得杀了你。你看看,这对眼睛,就像受惊的兔子,怎么?很害怕吗?”
睿王揽住宁雪飞纤细的腰肢,似是报复似的,动作格外用力粗鲁,宁雪飞连惊呼都来不及说出口,就被睿王扣住下巴。
在身高上睿王本就比宁雪飞高出一个半头,宁雪飞不过到他脖子下方的位置,只是平时隔得远,尚未觉得怎么。
与睿王贴在一起,宁雪飞才发觉他比自己高那么多。宁雪飞想说自己不害怕,可是颤抖的身体已出了她。
就是面对历月凡时她都没害怕,在他的面前,她怎么能示弱。看到她眼中的倔犟,睿王邪邪一笑,还是只不安分的兔子。
“爱妃既然如此在意清高与污浊的问题,今日本王就要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是如何被本王玷污,想必很是有趣。”
睿王一边说眼神一边上下扫视宁雪飞的身体,虽然瘦弱了些,发育的却是不错的。
两人约定过,他们之间不过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成婚后两人不得干预对方的生活,所以在成婚当晚,他并没有与她同房。
从宁雪飞的眼中他看的出来,那时他就是强行与宁雪飞同房,相信她不会反抗,只不过他不想那么做。
同房是两夫妻的事,长时间的相处中宁雪飞对他是动了心的,他不介意多等些时日,等到她自己愿意为止。
可是他突然改变主意了,他就是一味顺从宁雪飞,才让她养成了今日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
“王爷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约定达到双方的目的后,你就同意休书放我离开,你身为王爷不能言而无信!”
一入候门深似海,她并不想摊这趟浑水,处理完历月凡的事情后,她定要离开京城,此生不愿再回这块伤心地。
以后哪怕是流浪也好,以乞讨为生也好,她的心里至少是踏实的,提心吊胆如履薄冰的日子她不想一辈子过下去。
“恩,确实我们曾经约定过。可是本王现在忽然后悔了,本王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可是到后来本王发现自己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睿王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子动心,女人在他心里是可怕的生物,与皇后是一样的,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