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的上话了,也不把她考虑在内。从宁雪飞的角度来看,会对她好的人除了她母亲再无其他人。
“太后,孙儿身体有些不太舒适,不知可否先行回王府。待孙儿好了,再来向太后赔罪。”
宁雪飞的皮肤已经没了知觉,任她怎么掐自己,困意止不住袭来,再这么下去,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便会晕过去。
今日皇帝很快就下了早朝,却没有允许睿王离开,拉着他在御书房说了许多体恤的话,**不离十让他照顾好自己。
“睿儿,你可是还在怪父皇,王大人的事……”说了半个时辰后皇帝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扯回王大人的问题。
皇帝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和他提起这事,希望能得到睿王的理解,只不过睿王对此一直置若罔闻,让皇帝很是苦恼。
在婚礼上,睿王对他的不待见就已表现的格外明显,他做的事,分明全是为了他好不是吗?
“请陛下不要再提王大人的事!陛下所说的那些话,臣已经听得厌烦,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说自己无辜!”
每次皇帝做了什么事,就会从各方面澄清自己的无辜。说来说去,无非就是那几句话,睿王都快把他说的那些话背下来。
皇帝所做之事,若是他同意了,亦或者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那他说为了睿王好无可厚非,但是事实恰巧与之相反。
皇帝被睿王堵的一句话说不出,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口,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先生的话题到此为止,臣希望今后陛下不要再提起此时。臣的王妃还在府中等着臣回去,臣先行告退。”
睿王还是给足了他这个皇帝面子,称他为陛下,只是此生再不会称他为父皇,而他亦不会再自称儿臣。
他与皇帝的父子之情,早在王大人被处以极刑那天就断了。就是皇帝死了,睿王都不会再为他流一滴眼泪。
最是无情帝王家,并非他生来就是无情之人,他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都是他们一手促成。
不顾皇帝受伤的神情,睿王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李承乾早已在殿外等候多时,睿王一出来就迎了上去,在睿王耳边嘀咕了两句。
“飞儿她进宫了?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