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睿王府所有的下人收拾起来都有些棘手,酒器都是要一一清点的,睿王自己不知弄到什么时候。
“无碍,信雅在这里我们时间反而拖的更长。去吧,今夜气温会有所下降,你得记得添衣加被。不可受了风寒,皇兄可没余力照顾你。”
近几个月不好的事情从未停止,睿王早怕了。风寒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可一个不注意丢了性命的可能是有的。
琉王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对睿王摇摇手后转身离开。这样关心的话,他从没想过除了母妃,会有第二个人对她说出。
纵使是在寒冬烈日,他亦会因这句话而觉得浑身发暖。一个人冷时,不一定非要雪中送炭才能感觉到温暖。
有时只是你的拥抱,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都能让人觉得心头一暖,有时感动就是如此简单。
琉王在宫女的帮助下把信雅扶进马车内把她安置好,自己则坐在她的旁边。头回二人同乘一辆马车,不禁觉得有些束缚感。
马车并不小,琉王坐在里面却觉得拥挤的很,恨不得马车再大上两倍,自己果然还是学不会如何与女子交流。
马车走在寂静的街道上,周围只听得到车轮在路面滚动的声音,平时没怎么注意,才觉得马车动起来这么吵。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车夫赶车的速度不禁快了些,马车随着速度加快开始晃动起来。
信雅靠在马车上晃着晃着就倒向一边,琉王几次把她扶起来,不到片刻她就再次歪下去,无奈之下琉王只好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第一次与女子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脸控制不住红了起来,好在马车里只有他们二人,这一幕不会被他人看到。
“睿哥哥,不要走……你不是说很喜欢和信雅在一起的吗?怎么却娶了其他女子,你可知信雅有多伤心。”
信雅的挽上琉王的手,更往他身上贴紧了些。琉王想推开她,可是信雅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贴在他身上,怎么都推不开。
马车里就这么点位置,他想躲奈何无处可藏,只好这么僵直着身子,怕自己稍有挣扎信雅会更得寸进尺。
“只是短短几年没见,你就变了。淑妃娘娘的死我是伤心的,却不知该为你做些什么。我还没来得及帮你,你就成婚了。”
她贵为临安国公主,睿王今已有正妻。父皇不会同意她拉低自己的身份去争区区睿王侧妃的位置。
在父皇眼中,他的宝贝女儿既要嫁,须得风光无限,所嫁之人地位尊贵才符合她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