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喜娘就跟蜜蜂似的,在宁雪飞耳边嗡嗡嗡的乱叫。什么女子应当贤良淑德,不得善妒,为夫家开枝散叶。
男子本就该三妻四妾,更不用说王爷,她要把心胸放宽一些。宁雪飞听着但笑不语,没当回事。
宁雪飞在府中的日子,可憋坏了柳倾心和宁雪言,等了那么久的机会,却等来宁雪飞即将成为睿王妃的消息。
“母亲,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那个贱蹄子即将成为睿王妃,难道我们还要去和她道喜不成?”
她满脑子都是宁雪飞得意洋洋的嘴脸,让她如何甘心。近日柳家不知是什么原因,有段时间没有联系她。
倒是正好,她可以轻松轻松,不用日日想着如何陷害宁雪飞。不过这做什么事一旦成了习惯,不做这心里还有些不舒坦。
“宁雪飞成为睿王妃如今已是水到渠成,以我们的能力,是无法阻止此事,但谁能说我们不能从中作梗,给她添麻烦。”
柳倾心阴险的笑了笑,宁雪飞不在的日子,她与宁雪言算是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重要的是,她们眼里谁都容不下宁雪飞。
有事没事的时候她就想想对付宁雪飞的法子,现在用不上,以后总有用上的时候,这不,机会来了。
“母亲有什么好点子?”成婚前能风平浪静的度过自然是好的,若是有个什么波澜,会被视为不吉利。
能在宁雪飞成婚前折腾出什么事情,那真是大快人心。
“再过几日她的嫁衣该做好了,我倒想看看,倘若没了这嫁衣,她还怎么嫁。”
宁雪言恍然大悟的睁大眼睛,不愧是柳倾心,还没什么办法是她想不出来的。
嫁衣的制作工序与平常衣服不太一样,制作一套得花上九天时间,无论是针脚还是上面的刺绣都十分讲究,寓意夫妻二人成婚后长长久久。
嫁衣出了什么差错,短时间内是补不回来的……呵呵,真是个好办法。
宁雪飞并不知道柳倾心二人心里恶毒的想法,正坐在房里点着长灯一针一线的绣着海头上的花样。
她虽不是初学女红,以往秀出来的女红却实在有些难登大雅之堂,见不得人。偏偏出嫁的红盖头花样讲究,她须得绣的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