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感觉时间飞逝,众人多希望第二天永远不会到来,但时间从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滞,反而有时会让人觉得时间过的更快些。
天很快大亮,睿王一早就起身梳洗更衣,换上一身素色青衫。宁雪飞很多时候都是见他身着玄色衣袍,极少看他穿颜色鲜艳的衣服。
浅绿色的青衫穿在他身上说不出的奇怪,却合适的很。
琉王一早就来到睿王府寻睿王,同样身着青衫,两人头发散在背后,并未盘起来,只简单的用一条绸带束着,简单随意,不失大方。
今日谁都没有说话,做什么都是默默的,一行人浩浩汤汤来到集市中央的刑场,刑场周围围满了人。
宁雪飞有时极为不理解统治者的想法,为何要把邢台设在集市中央,让众人看着一个人死去。
不像是执行死刑,反而像是把这当成一个游戏,生命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犹如没有价值的草芥一般。
王大人早已被压到刑场上,身着囚服,蓬乱的头发遮住他的脸,与睿王府那次见到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第一眼就感觉到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尽管经历了大起大落,他眼中的光芒从不曾被泯灭,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曾经想杀睿王,也实在让人讨厌不起来。
即将被杀头的犯人,往往都有家人来看望,哭着喊着他的名字,而人群中并没有他家人的身影。
如今家破人亡的他,妻死子亡,就算活下来,还有何处可以安家。
睿王和琉王来到刑场前,老百姓见之皆为他们让出一条道路,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对睿王指指点点。
宁雪飞讨厌极了这种感觉,对他人的死冷眼旁观,没有同情和怜悯,有时宁雪飞会问自己他们真的是人吗?
“臣参见王爷,不知二位王爷来此有何贵干。”负责行刑的官员见两位王爷到刑场来,连忙从位置上走下来。
“本王有几句话要与王大人说,不知李大人可否让开。”睿王眼中嫌弃的意味十分明显,不是在询问你的同意,而是你挡住了我的去路。
李大人自然不愿意,不过是手无实权的王爷,皇帝吩咐,一定要她还午时三刻处死犯人,不得有任何闪失,不然死的就是他。
谁不知王大人曾经是这两位王爷的先生,他们带了一批人马来此,要是把人劫走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两位王爷恕罪,陛下吩咐过,时辰一到立即行刑,不得耽误,所以恕臣不能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