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挺想看看,宁雪言要是真的死了,宁傅严想怎样放不过她。
宁雪飞故意用指甲摩挲着她的脸颊,感觉到她的惧意宁雪飞很是满意,平日里雄赳赳气昂昂的她也有害怕的时候。
宁雪言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宁雪飞说的没错。她要是真的死了,宁傅严极有可能忍气吞声,她的死活远不及他的乌纱帽和性命重要。
不然,当初只是因为一个稻草人,他就不听柳氏的解释,把她逼到绝境,最后惨死。
柳氏是柳家的人他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这个失去了依靠的女儿。她心里并非没有意识到这点,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
当你自欺欺人时,总会有那么个人残忍的提醒你,现实的真实面貌,令你不得不去面对现实的残忍。
“回去好好想想,做什么事之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这次我就先放过你,还有下次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宁雪飞拍了拍宁雪言的脸,松开她往另一边走去。宁雪言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回过神来。
走到宁府门口,云若初已在宁府等了宁雪飞好一阵。“怎么才出来,凝儿来的正好,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讲,去茶楼坐坐可好?”
回来的暗卫他并不想带回云府,叫这些人回来,重点是为了保护宁雪飞的人生安全,而不是保卫云府。
宁府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宁雪飞没什么事可做,既然空闲着,与云若初一聚未尝不是个好选择。
春节已到达尾声,茶楼里的生意萧条不少。鉴于云若初的容貌太过招摇,就要了一间厢房。贵是贵了点,却可以免去不少困扰。
“小二?小二!”宁雪飞一来就低头点菜,店小二的注意力全放在云若初的身上,就差没有流口水。
点完菜叫了店小二好几声,都呆愣呆愣的没回应,宁雪飞干脆一拍桌子。店小二被宁雪飞吓到了,瞬间回魂。
“诶,小的在,不知姑娘有什么吩咐。”
宁雪飞抚了抚额头,敢情她说那么多,小二什么都没听到,她说那些岂不是白说了。
“既然耳朵不灵光,不如割去,可要我帮这个忙。”云若初似笑非笑的看着手中的扇子,宁雪飞心一紧,连忙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