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的人,最能讨人欢心。宁雪飞心里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她要是不给银子,李公公会记她一辈子吧。
宁雪飞接了圣旨回正厅,人们就凑上来各种阿谀奉承的话从他们口中说出来,什么当仁不让的睿王妃,合适人选一大堆废话。
要是信雅公主在这里,不知道他们还能说出这些话来不。“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还有完没完了,拍马屁该有个度才是。”
云若初一如往初的摇着手中的折扇来到宁雪飞面前,身后的暗卫难得穿的是衣袍,而不是黑不溜秋的夜行服。
肤如凝脂,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些本该用在女子身上的词语用在云若初身上没有半点违和感。
他的容貌,配的上这些字。“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赶过来,不过看来我还是迟了一步,凝儿,生辰快乐。”
云若初合上折扇,拿过暗卫手中的檀木盒子。打开檀木盒子那一刹那,整个大堂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里面当着一只羊脂玉雕刻而成的鸟儿,羊脂玉乃世上罕有,皇宫之中都不见得有几块。
云若初居然一整只雕刻成鸟儿送来给宁雪飞,如此大的手笔,云若初当真舍得。
“你喜欢自由,为兄便送你这只玉鸟,愿你像鸟儿般在天空自由翱翔,不知你可喜欢?”
她想要飞翔,他就成为她的翅膀,她要争权夺势,他就做她手中的利剑,这是他能为宁雪飞做的事。
宁雪飞伸手抚上玉鸟,玉鸟的雕刻想必花了不少的功夫,虽是雕刻之物,却更像是浑然天成。
宁雪飞感动的点头,她崇尚自由,想象鸟儿一样。只可惜她此生有太多的累赘,就是有再大的翅膀都无法翱翔苍穹。
鹰击长空,每一个字都透露着霸气,她却无法与这几个字有任何联系。
“在此云某有几句话想对在坐的各位说,凝儿乃是云某义妹,换句话说就是亲人。不要动歪脑筋打凝儿的主意,不然,你们会死的很惨。”
不是每个人都能狂妄,狂妄讲的主要还是资本,没有资本可就是招人唾骂。
而狂妄这个词,恰恰是为云若初量身打造,他要是用不上这两个字,其他人更不必说。
全场因为这句话炸开了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二人身上,宁雪飞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