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飞能管的时候他没去管,等他想管的时候却没了机会。宁雪飞的所作所为,牵连着宁家的命运。
她真的得罪什么人,正常情况下都怪罪到宁府的头上,就是她真的得罪了什么人,他也得为宁雪飞开脱。
“丞相真是高看了自己的女儿,真不知丞相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任由自己的女儿进别人府中偷盗东西,可不是书香门第出身之人该做的事。”
历月凡嘲讽的语气说的宁傅严面红耳赤,他对宁雪飞确实疏于管教,却容不得历月凡在这里说三道四。
无论是太子还是太子妃,他可是他们的长辈。对自己的长辈说话如此不客气。自身修养能好到哪里去。
心中恨不得把太子夫妇教训一顿的宁傅严只得把怒气往心里吞,谁让他是丞相,地位比他们低。
“太子妃此话怎讲,小女偷了太子妃什么东西?”
懒得看历月凡算计心里的那点小心思,平时如果宁傅严如此欢心宁雪飞,她才不会对宁家如此寒心。
在这个三六九等比皇宫分的还要厉害的地方,没有本事和地位过的简直比狗还不如,难怪宁雪飞对这里一点留恋也无。
换成是她,她可不会像宁雪飞那么忍气吞声,不与他们破口大骂真是便宜了他们那群人。
乾陵倒斟茶两杯,拿起一杯送到宁雪飞手中,把她拉起来。
历月凡是故意的,天如此寒冷,宁雪飞跪在地上,她却不让她起来,不是故意刁难是什么。
“本宫说过让你起来了?小小庶女,胆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放肆,来人,给本宫掌嘴,狠狠地打。”
宁雪飞这个女人她早看不过眼,多次会面令她发现宁雪飞对她总带着淡淡的敌意。
她与宁雪飞素未相识,宁雪飞有时看她的眼神十分奇怪,有一次甚至带着杀意,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处处与她作对。
不过是丞相府不起眼的庶女,对她如此无礼。不给她点厉害看看以示惩戒,她这个太子妃的面子往哪里摆。
历月凡的贴身婢女面无表情走上前,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显得她面目狰狞。
“是本公主扶雪飞起来的,本公主倒要看看谁敢打本公主的脸。不怕死的,尽管打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