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雪飞就在三人低气压下回到宁府,秋棠院一切依旧,好在她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人进她的房间。
移开铜镜,看到铜镜后的梳妆匣子完好无损,宁雪飞才松了口气。
“你们几个这几天做好自己的事,没有我的吩咐,不许进我的房间。院子麻烦你们帮忙看好,不许吵闹,明白了吗?”
杜秋这两个丫头,自从去了云府变得越发调皮。事情她可得提前说好,宁雪飞可不想自己在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断。
她心情不是太畅快,她们可有看出一星半点。让宁雪飞觉得她们不是丫鬟,她才是,这是件十分槽心的事。
她是不是要让她们回娘胎里学一遍什么叫安稳才行,其他时候她不在意,但这段时间她们能安安静静的宁雪飞真是阿弥陀佛。
“还有,有一件事,你们牢牢记住。无论谁要进秋棠院的门,给我拦在外面,不想我死的话,就按照我说的做。”
水埥有自知之明,知道最近是自己太过不知收敛了些。去到云府无拘无束,以至于都忘了自己原本该做的事。
最近因为自己,定没少让宁雪飞烦心,心中为此感到愧疚,低下头去不敢看她。杜秋则是完全被吓到了,一愣一愣的眨眼。
“你们两个贪玩,做事不够夕颜想的周到,有什么听夕颜的吩咐。杜秋年纪小,难免贪玩,怎么水埥你也如此?”
三个人里夕颜和水埥年龄相仿,杜秋比她们小上一些,童心未泯,在她这个主子这里可谓玩的放肆。
水埥却不同,见水埥第一面,宁雪飞就觉得她颇有心机,没有表面那么天真无邪,事实证明,不止如此。
为了钱财,她可以去服从任何人,这点当初令宁雪飞多少有些不满。但她出事的果断与干脆,比她成熟太多。
刚接触宁雪飞的身体时,她的心里只有仇恨,却不知道该如何复仇。很多方面,是从水埥的身上学来。
由衷的说一句,水埥在那段时间里教会她很多。先前的表现不错,怎么和杜秋凑到一起就变了样。
不行,如果她们继续这样下去,她得想办法把这两个人分开才行。
“奴婢知错,小姐莫要生气,奴婢会反省此次犯下的错误,并且不会让此类事情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