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被打开,乾陵的身影出现在宁雪飞的视野。只见乾陵面带微笑的站在大门口,朝宁雪飞伸出双手。
“雪飞,欢迎回来。”在她开口那刻,宁雪飞觉得乾陵身后的光景变得苍白无力,风中的她如此不真实。
宁雪飞鬼使神差的把手放到乾陵手中,一愣一愣的看着她。乾陵见宁雪飞这么看着自己,不禁掩嘴轻笑。
“你,你笑什么。”被看穿心思的宁雪飞顿时红了脸,颇为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
乾陵没有再笑她,牵着她的手走进睿王府。因为常年舞刀弄枪,乾陵本该温润的小手布满茧子。
每次见乾陵的时候,她的身子都被厚重的宫装包裹,今日的她只穿了一层单薄的襦裙,宁雪飞才发现她的身体如此消瘦。
握在手中的小手,宁雪飞并没有感觉到她手上的肉,感觉自己握着的不过是骨头上包着一层皮的手。
如此瘦弱的女子,为了能护住自己的兄长,不惜远征边关。她的勇气,是多少女子比不上的。
甚至就连那些贵族子弟,都不及她半分好。“皇兄说你喜欢清淡,我便让人给你做了些清淡的菜色,你看看喜不喜欢。”
宁雪飞一个劲的发呆,根本没听到乾陵说了什么。“雪飞,雪飞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心事不成?”
睿王去上早朝的时候只道宁雪飞离开皇城几日,今早回来,让她吩咐下人准备好早膳等宁雪飞回来。
在边关乾陵过的本就是闻鸡起舞的日子,有时候鸡还没叫人就得醒来巡查,她起的早,早令人做好膳食。
左右等不来宁雪飞,干脆去门口等。没想到她才到门口,宁雪飞正好回来。
“没有,这些我都很喜欢,麻烦乾陵了。春祭那日我见乾陵面露不适,你的身体可还好。”
大年头一天天气还很冷,她站在祭台上竟频频出汗。宁雪飞看她那副样子。就怕她支撑不住从台上倒下来。
宁雪飞对皇帝的意见是越来越大,难道不知道乾陵身上的伤还没好,让她参加什么祭天大典。
乾陵的伤口要是在中途裂开,睿王可不会就那么善罢甘休。
“就是站的久了腿有些软,其他的都还好呀。别说了,早膳都快凉了。”
宁雪飞点头坐下,错过乾陵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早膳不宜吃太多,两人应付着吃了些就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