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感觉向来很准,这回八*九不离十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天下并没有表面那么太平,黑暗中不明的危险令人窒息。
“我与他之间从来不存在什么父女之情,与他们共处简直是要我的命,这宁傅严不是什么好东西,远离他才是明智之举。”
以宁傅严这种高调的行事风格,在朝中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宁傅严做了那么多坏事,重要要被惩罚的时候。皇帝对他怀恨在心已久,株连他九族不是没有可能。
云府外没有城中那么热闹,只是简单的挂了两个红灯笼之后就没有了。
自那日宁雪飞救下云若初之后,几乎是被当成神来对待,无药可解的剧毒到了她这里,居然迎刃而解。
马车在云府外停下时,守在门口的侍卫望了望对方,不记得云若初说过今日有什么客人回来。
当宁雪飞从车上下来时,两人心一滞,宁雪飞怎么会来云府。
大年初一的太阳格外的温暖,阳光照在大地上,如果不是地上没融化完的雪,真以为这几日都是风和日丽。
和煦的阳光在宁雪飞的身上度出一层光晕,配上她身上白色的狐裘,不知情的以为她是从天而降的仙子。
两名侍卫迎上来,对宁雪飞拱手作揖,毕恭毕敬的行礼。宁雪飞早就习惯他们的大礼,水埥她们却还不习惯。
见侍卫对宁雪飞如此恭敬,心中多少是惊讶的。“你们家公子的伤可有好了些许?能下榻走路了吗?”
离开那天睿王虽然说云若初的伤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她依旧不放心。中了那种剧毒,损害经脉,不休息几日哪里恢复的过来。
“劳烦雪飞姑娘挂心,公子的上已经好的差不多,过两日就可以到处跑跳,此时公子正在书房内,姑娘可要过去看看?”
如果云若初的伤好的快,他早就在除夕当晚去找宁雪飞。除夕夜的时候云若初确实打算出去,只不过被他们拦住了。
还是夕颜说他身体没有痊愈,跑出去万一旧伤复发,让宁雪飞知道岂不是增添她的烦恼,令她更加担心。
还别说,一提到宁雪飞的事情,云若初就乖乖的待在书房里看书,争取伤早日好起来,可以去寻宁雪飞。
到云若初的院子里时,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贵妃椅上,手中拿着一卷书,十分认真的看着,身后的柳树枝上已经长出嫩绿的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