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她操办了一场婚礼,排场不大,来参加的人不多,吃穿用度方面没有一点委屈她。
她身子弱,时常生病,母亲为此担忧,给她请了大夫,大夫却说她已是风烛残年弥留之际。
母亲闻言大惊,这么个儿媳妇,怎么就染上了重疾。在房中哭了几日,最后振作起来对媳妇悉心照顾。
没想到母亲先去了,到死都没有怨过媳妇没有为她生下个孙子。
后来熬了几年,终究还是去了,走的时候,她当年的美貌被病痛折磨将近三十多年,早不复存在。
死前,她上气不接下气的紧紧抓着他的手。
断断续续的说:“大夫那年说我活不长,我怕我走了你会伤心,努力想让自己好起来,可最后,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撑了三十多年,被折磨了三十多个年头,最后撒手人寰。
他却喜极而泣,走了好,走了下辈子投个好人家,不必再受病痛折磨之苦。
“家中冷清,回去早晚只有自己,没有关系。”
在心里埋了这么多年的心事,不知怎的,竟对一个小丫头说了出来。
老人家说起他的妻子时嘴边淡然的笑透露出幸福,爱一个人到什么地步,才会在想起时不是痛苦而是幸福。
宁雪飞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老人家中若有家人,怎会孤苦伶仃一人在街头叫卖。
“老人家,对不住,是我冒犯,并非有意提起你的伤心事。”
老人释然的笑了笑,说出来心里也就轻松了,把它埋在心里那么久,说出来挺好。
“小姑娘,既然你要,这些包子你就都拿去吧,后面那几个孩子可拿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