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被关了十天半个月,怎么就扯上死不死这个问题了?
“我还活着啊,活的可好了,为什么会这么问。外面难道有人谣传我已经死了不成?”
敢情她们刚才尖叫,是因为看见他,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不,当然不是,都是误会,不要放在心上。大雪天的,你穿这么白做什么,不觉得渗人嘛?”
董归穿的那么白,雪下的那么大,就跟一颗头悬在半空中似的,难怪她和杜秋会乱想。
“觉得暖就穿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好看,有没有觉得很有翩翩公子的感觉?”
说着董归一把震惊的打开手中的折扇,天正在下大雪呢,他出入还随身携带折扇,不嫌冷?
“快把扇子收起来,这么早还没有用早膳吧,正好,一起吃个早膳,进来吧。”
宁雪飞把董归招待到房内,水埥刚好煮好了腊八粥,那日厨房买多了材料,剩下来好些。
想到宁雪飞喜欢吃,就把所有的材料都煮了。看到董归在,水埥和杜秋十分别扭。
东张西望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时不时看宁雪飞一眼,控诉她们坐在这里简直就是折磨。
“你们二人各自盛一碗粥到隔壁去吃吧。”让她们二人待在这里,跟把她凌迟似的。
水埥和杜秋如释重负的离开房间,房内只剩下宁雪飞和董归。
眼前冒着热气的腊八粥令宁雪飞垂涎三尺,碍于董归在,不好意思太过放肆。
“这对镯子你戴着很好看。”
董归盯着宁雪飞手腕上的玛瑙镯看的出神,宁雪飞不好意思的缩了缩手,讪讪笑了笑。
哪有人会当着当事人的面如此夸赞一个人,也就这毛头小子才如此口无遮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