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天调理和水埥的照顾,可算好起来。“这就好,正好赶上了除夕,那天带你们出去玩可好?”
这些天宁雪飞根本没闲着,杜秋几乎完全交给水埥照顾。
照顾病人多不容易宁雪飞尝试过,为了避免她病情复发,你得彻夜未眠的照顾着。
夕颜不在,如果不是水埥,宁雪飞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特别是水埥你,那天我们去绸庄走走,让人给你定制几件新衣。”
多日相处,宁雪飞对水埥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她早说过,水埥只需待她好,自少不了她的好处。
她身边不养白眼狼,两面三刀之人她是讨厌极了,并不希望身边有这种人的出现。
所以她并没有斥责水埥或者打骂她,而是选择耐心的教导,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最好不过。
“诶,只有水埥有吗?那奴婢呢,小姐难道不理奴婢吗?”
只听到宁雪飞说水埥的名字杜秋心里可气不过,拉着宁雪飞的手开始撒娇起来。
宁雪飞翻了个白眼,推了推她的头。
“少不了你这丫头,那日你们有什么想买的,尽管说。正愁仓库里的金银花不出去呢,想添置什么东西买就是。”
短时间内暂时用不到这笔钱,几箱金银珠宝堆在仓库里封尘,不如趁着春节将至,为她们置办新的物件。
宁雪飞谈笑风生时,睿王才坐着马车慢悠悠的回到睿王府。
“王爷,信雅公主正在到处找您,把王府闹的鸡飞狗跳,谁都劝不住,王爷你快过去看看。”
信雅公主在睿王去杭城那会回了临安国,今日才回来。
回到睿王府没看到睿王的声影,向下人询问过后才知睿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