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埥拿着宁雪飞的外披走出来,忽略一边的柳倾心,为宁雪飞披上外披。“小姐,天冷,披着吧,暖些。”
外披暖烘烘的,已经用炉火烤过,在外面待的太久,是有些冷。
水埥顺便把手中的暖炉交到宁雪飞手里,担忧的看了她一眼,轻轻摇摇头。
宁雪飞明白她的意思,在这个家里,再怎么说柳倾心都是宁府的夫人。不要惹恼了柳倾心,她的身后有一个宁家。
“水埥,你先进去照顾杜秋,接下来的事我自会处理。”
在宁雪飞这里,水埥的担心无疑是多疑的。柳家,早已与她结下仇恨,这场拉锯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宁雪飞承认,自己无法把柳家连根拔起,却不代表她不能让柳家逐渐崩溃。
说起这个,柳家到底与御龙师有什么牵连……
“你们柳家安的什么心我会不知?先是要杀我,后让云若初中毒,你会来此,不就料定我会去救云若初!”
做什么事好歹隐秘些,不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太过明显,可就不好玩了。
这回柳家的做法有欠妥当,不是背后有人怂恿,就只能说他们太着急她死了。
“柳倾心,当日你嫁入宁府,对我下毒,当初我没有与你计较,如今你们柳家又想怎么对付我?”
对柳家这群人,她早已忍无可忍。那日对宁雪言之母狠下杀手,她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宁雪言母女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他们自己心里该最清楚不是吗?
她竖着手指,都无法数尽他们的罪行。两母子阴谋算尽,她一一忍了下来。
历正文在她小时候多次教导她,做人要知进退,懂得变通。谁都有犯错的时候,所以我们要学会原谅。
她一次次原谅宁雪言母女,他们却得寸进尺,甚至生出要伤她性命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