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来讲,与其说不相信,倒不如说是那些人害怕太子,没有确凿证据,谁敢说他半句不是。
“你可会怪为兄自作主张?”
兵符毕竟是乾陵的东西,它的去向如何,该由乾陵自己决定,它没有权利去干涉她。
“怎会,好男儿当如此,近几年来,太子的势力日益壮大。兵符是我们的催命符,同样是我们的保命符。”
没有了这张兵符,他们对太子就没了半点威胁。
太子狠戾他们不是第一天见,没了兵符,他们的命相当于交到了太子手里。
那个软弱无能的帝王,到时能为他们兄妹二人做什么?收尸,还是替太子找一个杀他们的理由。
真不敢想象,身为皇帝,被自己的臣子压的那么狠。
“乾陵,这回是为兄的错,没能保护好你,你放心,为兄绝不会让他们伤你一根寒毛。”
乾陵微笑着点点头,这话说得简单,在京城中,睿王自能处处护着她。
但她伤好后,终有一天是要回边关,那时,睿王该如何护她。
雪没有再下,初春的太阳开始缓缓升起,温暖的太阳笼罩这座被冰雪封了三月之久的皇城。
宁雪飞踏着细碎的阳光回到宁府,雪融化后,地上的雪水让气温比平常更低了些。
宁雪飞缩了缩脖子,有些怀念秋棠院的暖炉,想到这里,宁雪飞的脚步走的更快些。
“柳夫人,这是二小姐的院子,您带这么多人进来,是否有些不妥,还请柳夫人斟酌。”
李承乾带轩辕念等人堵在秋棠院门口,与柳倾心对峙将近一个时辰,她就是不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