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这次太子大婚,你可一定要去才是。”对大将军,睿王心中从不待见他。
大将军与皇后走的近,这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他当年到底有没有参与杀害他母妃的计谋,谁知道呢?
“呵呵,本王何德何能,太子的婚礼本王可高攀不起,太子想必不希望本王去吧。”
太子妄图伤乾陵性命,从他企图暗害乾陵那天起,他们就已经势不两立,水火不相容。
“只闻新人笑,从未有人看见旧人哭。连自己亲妹都能狠下杀手的人,此等人的婚礼,本王可不敢去。”
皇帝那天说的话让睿王彻底明白,不要再想着靠其他人,在每一场不知结果的争夺战之中,自己最可靠。
他明知太子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扳倒的,但他想要知道皇帝的态度,尽管清楚这是一场注定会输的赌局。
“既然在这里插不上半句话,儿臣就先告辞。父皇,还有一事,乾陵的伤还没好,太子的婚礼,就不去了。”
睿王字字珠玑,全然不顾皇帝与太子红了又黑的脸。那种事他们既然做的出,他还说不得了?
太子这次没有杀掉乾陵,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他与太子,此生再无握手言和之可能。
母妃,真是对不起呢,儿臣阿,又做了一件违背你意愿的事情。你要理解儿臣,我所做的不过是为了自保。
这次没有保护好乾陵,可儿臣不想再让乾陵受伤。所以这回就算是损他人性命,儿臣都要保护好她。
睿王离去的身影既决绝又落寞,文武百官交头接耳,对睿王指指点点,流言蜚语被睿王挡在耳外。
既然世人皆不顾他的感受,他何苦委曲求全。人生苦短,总要任性的为自己做一点什么才不枉此生。
皇帝又如何,王爷又如何。这些虚名只会禁锢他的灵魂,虚名有什么好留恋的。
这个冰冷的皇宫,随着岁月的流逝,让他觉得越发陌生。原本认识的人,都已不再是原来的他们。
“父皇,儿臣这几日总觉得有些头晕,身体不适。既然没儿臣什么事,儿臣可否先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