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傅严只听只言片语就不听柳夫人解释时,宁雪飞顿时有些同情柳夫人。
就因为宁傅严的自私,那一步棋宁雪飞才赢得那么彻底,真要感谢他那么蠢。
“女儿对父亲没有半点隐瞒,这就是雪飞要说的话。”
董柳两家相持不下,以柳倾心的位置来讲,她自然不希望宁雪飞与董家扯上关系。
宁雪飞要是当真与董家交好,再有睿王的势力作为靠山,有如如虎添翼,她要想对宁雪飞下手,并非易事。
“飞儿!”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就好,爹爹乏了下去吧。”
宁傅严打断柳倾心的话,宁雪飞是她的女儿,她的性格怎样他最是清楚。
把宁雪飞逼急了,本来没有的事,她倘若一怒之下和董家结盟,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宁雪飞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有这样一个父亲真是丢脸。
待宁雪飞离开,柳倾心嘟起嘴把手中的墨放下。“老爷,你看你把那丫头纵的。”
宁雪飞前脚踏出书房就听见柳倾心这么一句话,浑身寒毛竖起,这人撒娇怎么这么恶心人。
没走两步,宁雪飞就撞上了一睹肉墙,下意识“哎哟”了一声。
撞到那人的怀里,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扑鼻而来。
如果不是感觉到怀中的温度,宁雪飞还以为自己撞到的是桃花树。“若初,你怎么不避开。”
她刚才低着头没看见云若初情有可原,可云若初绝不可能没有看见她。
“凝儿去杭城玩的可还开心?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昨日收到夕颜的来信,才知道宁雪飞回来了,本以为她会在杭城待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这里是宁傅严的书房前,站在这让人看见真是百口莫辩。
从这里走回秋棠院路有些长,中途很难不遇见下人,宁雪飞干脆把他拉到书房窗边的假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