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里还有一个。”宁雪飞从箱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锦囊,上面只简单锈了几叶荷叶还有一朵荷花。
不论是样式还是刺绣的花样宁雪飞都喜欢,从袖口中拿出修灵珠,放到囊中,在腰间系好。
“雪飞,你出远门怎么也不和娘说一声,大家可都担心死你了。”
柳倾心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传来,宁雪飞这才想起,茶会柳倾心夫妇参加了观礼,不知可有认出她。
不过,那日碰巧在街上看见她,她可是和宁傅严谈笑风生,开心得很,怎么看不出半点忧心。
“雪飞只是近日心中不太畅快,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让夫人担心,是雪飞的错。”
说什么担心,虚不虚假!她若是在半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再回不来,他们都不知要高兴成什么样。
庆幸不用他们亲自动手,就没了她这个祸患!
“哦,还有,雪飞的娘早在多年前就不在人世,夫人如此自称,怕是多有不妥。”
这么说来,宁雪飞才记起,无论是宁雪飞还是历香寒都早早没了娘亲。
只不过这宁雪飞有父亲,倒还不如没有。不知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有这样一个爹。
而柳倾心又是什么货色,以为当上宁府的夫人,就可以厚颜无耻的称是她娘?她不别扭自己还恶心。
“是,是我考虑不周。雪飞啊,你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要去做什么可千万要和我们说。”
宁雪飞心中冷笑,告诉他们?是怕半路遇不到杀手还是担心自己一路不遇状况?
不过从柳倾心的反应来看,并不知道她去参加了茶会。
“恩,出去玩了些天,有些累了。没什么事的话,还请夫人离开秋棠院,让雪飞休息。”
和这柳倾心多待一刻,宁雪飞就失去一分耐心。
杭城之事耗费了太多心力,她没有那么多耐心去应付柳倾心心里那点破事。
宁雪飞如此直接的下逐客令,无异于在柳倾心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嫌她太过呱噪。
“那雪飞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柳倾心的忍耐力就是再好,此时也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