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不安加上这几日的疲累,宁雪飞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到宅子后宁雪飞正流连于梦乡之中,夕颜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正在为难之际,盈玉伸手掀开车帘,大步跨上马车将宁雪飞抱下车去。
被这一幕震惊的夕颜半天都没回过混来,盈玉怎么那么大的力气。
“夕颜姑娘不必如此惊讶,盈姑自小习武,无形之中练就了这身力气,如今正好派上用场不是正好?”
看出夕颜眼中的惊讶,盈玉并没有掩饰自己习武的事实,反而大方承认。
语气中的洒脱让夕颜更加吃惊,心中开始掂量琢磨,盈玉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亦正亦邪的人让人猜不透,看不透,要知道她的心思远比登天还难。
宁雪飞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睡着,院子里空荡荡的没人同自己说话,夕颜干脆回房中去休息。
深夜的庭院格外安静,宁雪飞的梦境里一片黑暗。
她不停的跑啊,喊啊,却跑不出无边的黑暗,回应她的唯有自己声音的回响。
跑的累了,嗓子吼到沙哑,宁雪飞才停下来。为什么又是这个梦,最近这个梦境不断的重复。
睡着后一睁开眼,入眼之处尽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她看不到身边有什么,看不到自己。
开始时宁雪飞十分害怕,她不停的奔跑,不停的呼喊,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黑暗将她笼罩,对未知的恐惧,就犹如这散不去的阴影,笼罩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无边无际的黑暗多么寒冷啊,寂静无声的世界多么可怕啊。
宁雪飞不再跑,不再竭斯里底的呐喊,她停下来,坐在地上,任由黑暗与寒凉笼罩她。
就在宁雪飞快冻僵时,脸颊传来阵阵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