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你不舒服吗?”
不舒服?
她这明明是不胜其烦!
难不成,这场大会笑料太多,就连云若初的脑子也坏了?
宁雪飞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否认,云若初却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凝儿,你脸色真的很不好看,还是下去歇歇吧。”
说完,还煞有介事的骂了句一旁的夕颜。
“你家小姐是逞强的性子,当丫鬟的就要替主子分忧,我义妹若是晕在了这台上,你怎么担待的起?”
夕颜诺诺称是,那畏惧又委屈的模样,真真看不出平素云淡风轻的模样。
而云若初快走几步,走到宁雪飞面前,无声的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睿王!
云若初演戏演的热闹,宁雪飞在傻,也看出些端倪了!
这几句话,说是呵斥夕颜,但是句句都影射兰溪长公主,明白人一听就心中有数。
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宁雪飞顺着云若初的呵斥,接了口,柔柔弱弱的声音,仿佛真的中气不足。
“哥哥,你不要斥责夕颜,她是婢子,自然要听我的吩咐。长公主邀请雪飞,是雪飞的荣耀。雪飞虽然体质不好,但是一时半刻,也足以撑下去的。”
不得不说,这次的流觞盛会,算是历届中,最失败的一次,不仅时间冗长,还没有几个有真本事的闺秀。
不是造假,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胡闹,简直把脸都丢尽了!
兰溪长公主听了云若初的发难,自然而然的认为,云公子第一次来流觞盛会,就遇上这么些个污了眼睛的破事,很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