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幅画,牵扯到自己的前世,也就是关系到宁雪飞最大的秘密。
一时之间,她还真拿不准,是否要当众揭穿。
然而,就是这一晃神的功夫,琉王却站到了她身边,也仔细欣赏起这副画作来。
画中,秋意萧瑟,遍地落黄,一簇簇线菊怒放着,偏偏大片留白的晴空之上,一排远去的飞鹤,格外点睛!
这画,其实是历香寒早年所作,所以,笔触和用色,都很是大胆,甚至,有败笔之处。
但是,稚嫩的只是技巧,整幅画的妙处,便是那排飞鹤,足够令这副秋景脱颖而出,胜在立意!
满意的点了点头,琉王转过身来,看向宁雪飞。
“看来,宁小姐也对这副秋景格外满意?”
宁雪飞迟疑了下,忽然,计从心头起,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宁雪飞顺势点了点头。
“此画虽然技巧不足,但是雪飞格外喜欢这块留白,还有这排飞鹤。”
见宁雪飞认同,琉王也忍不住张口赞赏。
“这副秋景,立意颇为新奇,明明每次画到秋季的景色,都是一副萧索,枯黄的灰败之感,偏偏这幅画,画出了积极的意味,不错,不错!”
说着,琉王忍不住,略略提了提声音,立刻吸引了还在一旁品评的三人。
相思看过,却有些皱眉头。
“若是点此画为第一,未免有些不公,毕竟,你看这线菊的部分,下笔太轻,不够果决,甚至有些微的抖动,实在是败笔中的败笔啊!”
一边说着,一边还摇着头,显然是很不喜。
一旁的琉王,对于相思的质疑和嫌弃,明显不大高兴起来。
“工笔精细,却无灵魂,又有何意义?画作,自然是内涵为先!”
这边,相思和琉王争论不休,那边,董归和云若初也看了过来。
对于这幅引得两个评审争论不休的作品,云若初目光闪了闪,却是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