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就这样被毁去容貌,不仅会让旁人笑话宁家,就连宁雪言的亲事也会困难太多。
宁雪言的婚事可是宁老爷多年来的期待,这样一颗培养良久的玲珑棋子,就这样折在自己眼前,叫他如何能够容忍?
而他紧接着,看向宁雪飞的目光也再次不善起来。
很明显,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就是宁雪飞!
宁雪飞见状,努力按捺下心头的不耐。
对于自己的爹爹墙头草的个性,她虽然已经很是了解,可是当真遇到,还是十分的嫌弃。当朝宰相,却是这样的优柔寡断,司马王朝也当真艰难。
可是,现在并非跟宁老爷一刀两断的好时机。
宁雪飞还打算,借宁老爷这把钝刀,让宁夫人母女好好领教呢。
只是,可惜了刚刚没有真的在指甲上下些毒药,好省了宁雪言这番功夫。
另一边,宁雪言低低哀泣着,欲语还休的说:“二妹她……女儿也不清楚。”
宁老爷不疑有他,回瞪宁雪飞。
“你对你姐姐做了什么?还不快给她解毒!”
宁雪飞无辜的看了看宁老爷:“爹,我不知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说着,宁雪飞也奇怪宁雪言动了什么手脚,暗中凝神,看向宁雪言的伤口。
那张还算白皙的小脸上,被指甲抓伤的地方,正泛起点点难看的深褐色,一看就像是中了毒的模样。
但是,宁雪飞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定睛一看,那深褐色的斑点周围,并没有任何的溃烂或是发炎的迹象,甚至,有些褐色斑点,还在伤痕的边缘,那些没有伤口的位置。
就只是干干的一点褐色的斑块,连红肿都不曾有些。